2012年11月6日星期二

決定世界走向的兩個交接班

中國和人類需要偉大慈悲的獨裁者





張庭賓



未來一周,決定世界格局和人類命運走向的兩個關鍵權力交接將會揭曉。

一是11月7日 (本週三)美國大選將揭曉,是奧巴馬還是羅姆尼當選美國總統將會塵埃落地;而緊接著是11月8日 (本週四)的中共十八大正式召開。如果參照17大會期的7天,即15日結束。2012年世界兩個最重要的權力交接的時間如此接近,本身已非尋常。

雖然羅姆尼在第一次總統競選公開辯論中獲得成功,並在當前拉斯穆森民調中目前已49%的支持率,領先於奧巴馬的47%的支持率。但是鑑於奧巴馬在“桑迪”颶風救災中的得力表現,再加上11月2日 公佈的10月非農就業增加17.1萬人,超過市場預期的12.5萬,對奧巴馬來說,也算是關鍵時刻的關鍵經濟利好,石油價格因此大跌,也會令選民高興。

依照美國的選舉制度,是每個州選出獲勝者,其選舉人票盡歸贏家,在總計538張選舉人選票中,一旦某一位候選人獲得支持的選舉人數超過270位,即意味著其將獲得總統選舉的勝利。目前,奧巴馬在已經基本確定的州中較為領先,而在搖擺州中也略為領先,其獲得此次選舉勝利的概率較大。

鑑於美國是由美聯儲背後金融寡頭控制的精英民主國家,總統的選舉和更替對其國家戰略決策的影響相對較小,當然不同總統的駕馭和表演水平有高下之分,對於國家戰略的落實能力還是有差別的,這就好像此前的克林頓和小布什的差別。

奧巴馬與羅姆尼當選的最大差別是,奧巴馬在美國政府戰略上的連續性會更好。倘若羅姆尼上台,因其在競選中批評美聯儲過於寬鬆貨幣政策,並揚言拒絕再次提名伯南克,伯南克很可能在2014年初被迫卸任美聯儲主席。倘若其提名鷹派美聯儲主席,美國寬鬆貨幣政策時期將因此而提前終結。其宣稱在上任後實際推進金本位制,以遏制貨幣濫發也將引發國內軒然大波,短期內也不具備可操作性。也就是說,在羅姆尼就任後,將可能有一個3-6個月的過渡期,美國可能陷入一段時間的迷失。

而奧巴馬連任後,他的戰略將是異常清晰的,他將繼續將主要矛頭對準中國。他將不再有壓制以色列的必要,敘利亞和伊朗危機將會更加升級,甚至相當可能在2013年引爆伊朗戰爭;美國還會對中日釣魚島爭端進一步推波助瀾,恐嚇東亞巨量的國際熱錢回流美國,引爆中國的房地產崩潰和日本的債務危機。另外,由美元勢力推動的新一輪糧食價格暴漲也可能發生,針對中國的貿易保護也將會升級。

而在美國國內,其將繼續量化寬鬆,壓低美國企業資金使用成本。並在國際石油和糧食價格暴漲的情況下,確保美國國內石油和糧食價格相對便宜,從而為美國的再工業化創造條件。即奧巴馬政府試圖達成的目標是:在美元繼續量化寬鬆貶值的情況下,國際熱錢仍然能夠回流美國,美國仍然能夠實現再工業化。

在常規的和平競爭方式下,這是不可能同時達成的目標,但是在伊朗戰爭(波斯灣被封鎖)和東亞地緣政治衝突的情況下,卻是相當可能實現的。因為,QE3導致的國際熱錢暫時流入中國,與戰爭引發的資本恐慌相比,非同一級別變量,後者是足以震懾和扭轉前者的。

而對於即將召開“十八大”的中共而言,其核心班子應已基本定局。然而,即使其班子已經確定,即使其相對於前兩屆班子是較強的,其能否挑得起未來中國繼續復興的重擔,仍然是一個較大的懸念,因為中國現在面臨的內外嚴峻挑戰不僅是30年來最大的,甚至是中國歷史上情況最複雜的時期。

過去30年中,中國基本走的是一條經濟發展先行政治治理滯後的道路,客觀上放任了既得利益的擴張,使得權力(官員和國企)、資本(包括民資與外資)和外部勢力不斷在財富分配中獲得越來越高的比例,從優先享用新增蛋糕,到切走民眾的存量蛋糕,到透支民眾的未來蛋糕(以買高房價銀行按揭的方式),如今已經已逼至社會公眾承受力的最底線。

時至今日,中國執政者已面臨了兩個突出的矛盾:1,內部官員利益擴張而民眾退無可退,致使“官民矛盾”不斷激化,如果不能妥善化解,則將面對國內政治合法性挑戰;2,外部勢力在釣魚島和南海問題上挑戰中國的領土主權底線,如果不能強有力遏制,則將面對外部政治合法性的挑戰。且這兩者間存在相互惡性影響的可能。

這將對新的領導核心提出了勇氣和智慧的極大考驗。沒有勇氣,面對強大的既得利益“三角同盟”,繼續退讓逃避,必然無力回天,乃至中央集權解體,走向中華文明衰敗的結局;但是,如果有勇無謀,不能善於團結各種進步力量,不能善於化解既得利益,不能引導達成社會各階層的妥協諒解,又難免陷入社會分裂階層仇恨,甚至回到重新閉關鎖國之中。

誠然,中國要成功地應對未來的艱鉅挑戰,首先要重建強大的權力核心,再造中國的權力意志。而權力意志再造往往須置之死地而後生,是要到一個社會大多數人清晰地意識到——“退此一步,即無死所”時,才能向這個權力核心凝聚,核心權力意志才能轉變為國家和全民的變革意志。

當今人類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表現在西方文明內部,是金融寡頭的既得利益擴張與選民的福利擴張之間的根本矛盾,西方國家內部很難能形成一種權威力量,來扭轉這一趨勢,這無論是在美國、西班牙還是希臘都暴露的十分充分。為緩解和規避這一矛盾,其必然向外轉嫁危機——2008年金融危機以來,這表現的更為明顯,無論是美國向歐洲轉嫁貨幣危機,還是向中國轉嫁財政危機,均源於此。

與此同時,外部國家文明間的競爭更加激烈。由於地球很多資源的供給進入瓶頸期,隨著美國虛擬金融泡沫的破滅,人類各文明和各大國間越來越呈現出零和博弈,甚至是負和博弈的趨勢,隨著西方生活方式和競爭思維在全球的擴張,人與人之間,企業與企業間,國家間為爭奪生存空間而引發的仇恨正在上升,競爭手段正在惡化升級。特別是西方和西化精英因“上帝死了”和“人死如燈滅”的信仰絕望,對天道與人道不再敬畏,相當可能為爭奪優先生存權而不擇手段,甚至最後造成人類文明玉石俱焚的結果。

早在40年前,西方最後一位哲學大師湯因比就預見於此,他在《展望21世紀》一書構想的人類出路是:“(人類的唯一出路)在世界在被統一在一個政府下的過程中,可能會以中國或中國的統治原理為原動力,並設想在達到這一目標的過程中,也許需要出類拔萃的獨裁者發揮作用。(同時)期待著出現一個新的世界宗教,作為大同世界各國人民的精神紐帶。”

筆者對此深為認同,按照既有慣性路徑,當今中國和人類將不可避免地滑往悲劇深淵,唯一扭轉乾坤的希望是出現偉大而慈悲的獨裁者。偉大是指其善於凝聚權力,敢於運用權力;慈悲是指他運用權力的目的不是為了個人、家族和小集團利益,而是為了人民、人類和子孫後代的生存和幸福;他凝聚獨裁權力的目的不是為了享受權力帶來的生殺予奪的威風,而是為了建立中國社會各階層各種力量各歸其位、各司其責、各盡其力而各得其所、理性共贏的製度升級文明進步。從而推動中國以強有力的建設者的姿態去直面解決當前人類面臨的種種挑戰。

然而,扭轉社會發展的慣性軌道,光有偉大而慈悲的獨裁者還遠遠不夠,在一個精英普遍自私貪婪不擇手段,在民眾短視實用得過且過的社會氛圍中,指望偉大而慈悲的人物出現,本身就是種奢望。而要想改變當下不斷墮落萎靡的社會風氣,如果沒有一場巨大的災難予國人當頭棒喝,甚至給整個人類以巨大震撼,是難以想像的。當眾人陷入深深的恐懼和痛苦中,進而倒逼深刻的反思和懺悔,能夠超拔靈魂悲苦的大愛和智慧方能成為人類共同嚮往的明燈,偉大的獨裁者才能藉機凝聚變革力量,幫助人類渡過最凶險的一關。

中國與人類還有機會改變最後的悲劇命運嗎?真誠希望“十八大”是把握最後機會改變的開始。(作者為中華元智庫創辦人 僅代表個人觀點 聯繫郵箱ztb6006@sina.com)

2 則留言:

Gordon 說...

嘩哈哈哈,老張真係我隔空知已。我於早兩日前才在楊衛隆FB上的留言,說了與老張大致的看法。
"Gordon Lam 楊生,我相信美國總統大選後,無論哪一位當選,美伊大戰都會在2013年內上半年實行,只要美國戰情順利,到時美匯指數就大升。加上你以往提到的糧食失收引致的物價飛漲,而歐美攻擊伊朗時引致的全球石油總供應量減少,歐債危機和小弟上述提到的American jobs act,所有機會引致的美國實業大回歸,以上全部情況若都集中在一起發生,對中國影響最大,針對意味極強。會不會就是你提到過的金融大亭們的計劃呢?你一直也不開估,令到廣大讀者非常心急了呀!
星期日23:43 "

honson 說...

Gordon 兄,
你呢招拋磚引玉....楊生幾時先會解答這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