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投資者購買白銀速度比拋售速度快40%

自黃金價格在6月中旬觸及1180.50美元/盎司低點後，近期已經反彈逾15%，至1400美元附近。同時該公司的投資者情緒指數已從7月觸及的10個月低點52.6上升至53.8。

黃金投資人指數(GII)是該公司衡量黃金市場多空雙方情緒的數值，如果該指數位於50水準，則暗示買方與賣方的情緒處於完美平衡的狀態。據歷史數據顯示，該指數曾在2011年9月觸及71.7的高點。

如果該指數大幅跳漲意味著買方情緒遠超賣方，比如全球局勢出現不穩定或是美國經濟數據表現不佳的時候。此前埃及以及敘利亞動亂都無法刺激投資者的避險情緒上升。另外，近期公佈的美國新屋銷售以及耐用品訂單數據表現慘澹，大幅提振黃金價格上揚。再者，儘管歐洲最新公佈的GDP數據略微向好，但還不足以緩和全球經濟衰退的威脅。

與此同時，銀幣的銷售量通常被作為是衡量白銀市場情緒的"陰晴表"。據美國鑄幣廠最新公佈的數據顯示，8月銀幣銷量同比增加54.4%。由於部分黃金買家轉而賣出黃金投資白銀，黃金雖然受到些許衝擊，但貴金屬的整體投資情緒卻得到了一定的平衡(投資者調整貴金屬方面的投資組合)。

數據顯示，2013年5月至7月期間，全球黃金拋售速度比購買速度快20%。與此同時，全球白銀的購買速度卻比拋售速度快22%。

該公司還表示，8月用戶購買白銀的速度比拋售速度要快40%。

據BullionVault公佈的數據顯示，8月黃金個體投資者的投資情緒上升至今年4月創下的16個月高點。BullionVault是國際知名的線上黃金交易商。

畢老林:藏品有價投資有道

9月10日，周二。早兩日在公司大堂等(車立)，跟《優雅生活》(LifestyleJournal)一位同事碰個正著。老畢平素不多話，遇上這種場面，少不免有點局促，「非誠勿擾」太cool，過度熱情太假；倒是同事得體，主動打開話匣，且單刀直入，問我有什麼好投資。 

物以罕為貴 
話題太廣，答了跟沒答只怕無甚分別。正沒做理會處，老畢靈機一動，反問對方：有什麼好買？不愧具潮流觸覺兼見慣客之人，對涉及生活品味的諸般環節樣樣皆通，珠寶名表、餐酒美食，在升降機一來一回的數分鍾內，同事已做了一個具趣味性的簡介，雖不一定專業，卻也足以讓人明白，從無到有、由不識至通曉，許多東西都是「浸」出來的。 

讀者中對藝術文物、古玩瓷器具鑒賞能力和投資興趣的，應頗不乏人。閣下若自問雅士，9月號《信報月刊》的藝術品專題不容錯過。老畢乃粗鄙之人，跟古董書畫向來無緣，但物以罕為貴五字，放諸所有市場皆准，在藝術/藏品這個價值取決於「稀缺度」(scarcity)的領域尤其如此。 

難得有緣，跟熟悉奢侈品行情的同事說話投機，《信月》又以古董投資為專題，今天不妨獻醜，從一些數據數據印證高人之見。 

環球物業顧問公司萊坊(Knight Frank)剛發表了2013年第二季奢侈品投資指數(KFLII)，以及指數涵蓋的資產類別價格變動。相關數字非但對藝術/藏品投資者具參考價值，尋常如你我，亦可透過藏品投資指數、所涵蓋資產跟股票、物業、黃金等主流市場的回報比較，一窺「大路」與「小眾」投資近十年誰領風騷。 

先看「市」。作為一籃子奢侈品/收藏品投資表現指標，KFLII過去十年上升174％，雖遜於期間為投資者帶來273％回報的黃金，惟與另外兩類「大路」資產股票(倫敦富時100指數十年回報55％)和物業(萊坊倫敦市中心高端房地產指數十年回報135％)比較，KFLII明顯跑贏。 

藏品跑贏股票房產 
換句話說，近十年來投資藏品，勝於投資「公仔紙」和「磚頭」，回報只比黃金略差。萊坊采用的股票和房地產指標皆在英國，全面性稍嫌不足，但作為「大路」相對「小眾」投資的參考，可以接受。 

投資股票，許多人「買股不買市」；KFLII涵蓋的資產類別(不同收藏品)，回報自然有高有低不盡相同。《信報月刊》「總編的話」提到，內地當前造假成風，平至雞蛋，貴至古董，奸商都有極高超的仿造技術，令人防不勝防。該刊訪問了不少著名收藏家，由他們親口傳授中國古代瓷器的鑒別方法和投資心得。由此可見，不同朝代的瓷器，於古董市場深受重視。 

在萊坊奢侈品投資指數中，中國陶器是一大類別，這跟《信月》名家論及的元、明、清瓷器能否混為一談，老畢是門外漢，說不准。然而，從回報著眼，中國陶器於各類藏品中不過不失，十年回報83％，對捧場客有交代，惟算不上出色。 

老爺車郵票回報高 
《信月》訪問了資深古董家具商、「典亞藝博」策展人黑國強，有興趣知道主辦大型藝術博覽會苦與樂的朋友，不妨一讀。老畢著眼的，乃黑氏強項古董家具。從【附表】可見，古董家具的投資回報，一年、五年和十年俱為負值，任何時候皆有蝕無賺。 

何以如此，也許可請教黑國強，但從投資角度看，在萊坊奢侈品投資指數中，古董家具乃不折不扣的負資產，拖累了「小眾」投資的整體表現。 

最強的三類資產，分別為十年升值430％名貴老爺車、十年回報255％的郵票和225％的錢幣。 

值得注意的是，就如所有「大路」投資，「小眾」投資除了著眼回報，還得注意波幅。從【附圖】可見，藝術品價格波幅最大，紅酒黃金次之，股票物業再次之。波動性愈低穩定性愈強，在藏品波幅榜敬陪末座的，無獨有偶亦是古董家具，真乃低處未算低、穩定地尋底的典型。 

郵票和錢幣既在回報榜名列前茅，價格波幅亦位居後列，可說集穩定性與高回報於一身。英國上市集郵商Stanley Gibbons股價長升長有，輕松跑贏萊坊指數內所有藏品，誰曰無因？ 

中國實物金需求當前處在“全盛時期”

道明證券(TD Securities)週一(9月9日)發表評論稱，中國的實物金需求當前處在“全盛時期”。

香港上周公佈數據顯示，中國實物金需求依然在上升，不過在黃金價格仍處在近幾年低位的時候這並不令人意外。上海7月黃金溢價超過倫敦，8月有所下降，因黃金價格持續走高。

道明證券表示，預計黃金價格的走高可能導致中國內地從香港進口黃金的速度減慢，而黃金需求的下降將無法給未來黃金價格提供支撐。

該行同時表示，香港黃金進口遠大於出口，預計部分船運至香港的黃金被儲存進了2012年後期新建的金庫中。

印度央行欲調查該國寺廟黃金儲備，但遭強烈抵制

週一(9月9日)印度城市喀拉拉邦(Kerala)的一些印度教右翼組織公開反對印度央行(RBI)此前要求查驗寺廟黃金儲備的要求，其擔心央行可能在考慮向印度眾多寺廟購買黃金。

除了喀拉拉邦的一些富有的印度寺廟，印度其他城市有許多作用上百公噸黃金的寺廟存在，其中黃金儲備最多的就是Sree Padmanabha Swami寺廟。

在8月陸續收到央行來信之後，一些主要寺廟的住持紛紛表示，在未和政府商洽之前不能草率做出決定。

印度央行發言人Alpana Killawala之後也承認確實有通過信件詢問各個寺廟的黃金儲備，但強調信件的目的僅僅是為了收集具體的數據，而非預備向寺廟購買黃金。

2012年Sree Padmanabhaswami寺廟曾因被發現藏有價值上萬億盧比的黃金珠寶首飾而名聲大噪，之後消息證實該寺廟的黃金儲備價值超1.3萬億盧比。

Guruvayur Devaswom寺廟的高管表示，"印度央行這種要求的確是歷年來的首次，目前我們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畢竟決定權掌握在政府管控的寺廟管理委員會手中。"

北京時間02:24，現貨黃金報1385.56美元/盎司。

世界黃金協會：中國今年進口黃金將達1000噸

據華爾街見聞報導，因越來越擔憂中東地區武裝衝突會令油價高漲、全球經濟增長放緩、通脹上升，對沖基金等投機者押注黃金多頭的規模連續幾周有增無減，上週又創今年1月以來新高。

美國商品期貨交易委員會（CFTC）報告顯示，截至9月2日一周：

· 黃金淨多倉環比增加3.6%，期貨與期權合約增至10.1396手。此前一周就已達到今年1月以來最高水平。

· 黃金多倉環比增加0.6%，空倉減少8.6%，連續四周減少，這也是一年來連續削減空倉最長的期間。

· 18種美國交易的商品淨多倉減少0.3%，主要受投資者略為看跌銅價影響。

· 繼此前一周環比減少9.1%後，銅淨多倉規模再次減少，減幅達37%，減至8211手。

（注：上週紐約期銅價格上漲0.9%，LME追踪的銅庫存量今年1月底以來減少9.8%。）

· 原油淨多倉減少3.6%，減至30.5871萬手。

（注：上週WTI油價上漲2.7%，漲至每桶110.53美元，漲幅為去年7月初以來最大。9月6日，俄羅斯總統普京聲稱會援助遭到外部攻擊的敘利亞，市場更加擔憂敘利亞局勢將干擾中東供油，油價因此升至兩年新高）

· 11種農產品[1.04% 資金研報]淨多倉環比減少1.3%，減至27.9134萬手，為今年8月6日以來首次減少。

· 其中大豆淨多倉增加15%，增至15.9438萬手，為去年11月以來最高水平。

（注：彭博調查分析師結果顯示，美國政府可能因乾旱天氣本週下調國內穀物收成預期。）

CFTC數據還顯示：

· 今年6月25日，黃金多頭降至五年來最低，自那以後已增加兩倍多。

· 黃金空倉則是在7月9日增至創紀錄的8.0147萬手以後減少了63%。同期多倉增加13%。

· 黃金淨多倉同比減少30%，比2011年8月創下的最高紀錄低60%。

金價今年可能迎來2000年至今首次年度下跌，自6月跌幅34個月低谷以來，金價反彈18%，目前比2011年9月創紀錄的每盎司1923.7美元仍低28%。

彭博上週調查分析師結果顯示，18位分析師預計黃金今後兩年不會突破上述2011年水平，11位預計將再創新高。

9月6日，美國總統奧巴馬錶示，全球越來越認識到必須對動用化學武器的政府採取行動。

同日，澳大利亞、加拿大、法國、意大利、日本、韓國、沙特阿拉伯、西班牙、土耳其、英國及美國發布聯合聲明，稱敘政府應為8月化學武器襲擊事件負責，稱必須做出“強烈回應”，不能坐等“癱瘓”的安理會完成授權程序。

中東地區產油量佔全球總規模的33%，該地區如開戰勢必影響全球市場原油供應，激發通脹上升風險。

一些投資者因而買入金條，以此對沖通脹加速上升。

管理12億美元資產貴金屬及礦業的基金公司USAA Precious Metals & Minerals Fund基金經理Dan Denbow評論稱

無論何時，只要不太平，有戰爭，投資者恐慌，大家就去買黃金。

較長期的關注點是黃金未死，有理由持有它。這就是你可以看到黃金多倉持續增加的原因。

宏觀面看，上周公布的8月美國ISM非製造業指數增至2005年12月以來最高水平。美國經濟增長的90%幾乎都由服務業貢獻。

上週五公佈的8月非農就業新增人數雖然只有16.9萬人，低於預期的18萬人，但PIMCO創始人、債券之王格羅斯預計，美聯儲官員可能仍會按計劃開始放緩QE 。

Wells Capital Management首席投資策略師James Paulsen稱：

人們對未來全球經濟的感覺更好，同時也是部分因為美聯儲要開始撤出大規模貨幣寬鬆。

貨幣大寬鬆和未來全球經濟的不確定性是黃金市場的兩大支柱。

掰花瓣和雙飛蝴蝶遊戲

石林

「繼續QE，退出QE；……」如此的掰花瓣占卜遊戲仍然被玩個樂此不疲。上週五聞美國8月份非農業職位新增數量略遜於預期，市場認為聯邦儲備局或延緩退市，金價從1358.5元（美元．下同）的兩週來低位，在一分鐘內飆升到1387元，繼而更漲抵1393.4元，最後以1388.3元收市，比前週僅再微跌0.47％。銀市亦同時出現在一分鐘急升0.54元的場面，且以23.84元收市，比前週反升1.46％。

其實每當美國就業數據公佈時金價出現較大波動，這種行情近數年經常出現，最近更愈演愈烈。有些小投資者利用此類行情，預先設下一對追買及追沽的限價單，俗稱為「雙飛蝴蝶」，在其中一個訂單被擊中後，取消反向的訂單。此做法往往能夠短時間圖利，並令作為市場流動性提供者的經營商頭痛不已。

這類把戲是源於人們喜歡憑個別訊息或數據，去推估聯儲局的貨幣政策動向，無疑是左右了短期價格波動。

不妨看看上週聯儲局的實際數據，該局的資產負債表規模，在平走三週後又創新高，為3.654萬億元。其中持有的國庫券價值亦續創新高，為2.033萬億元；但持有的MBS價值已告平走，為1.291萬億元。此外，貨幣基礎則明顯地創出3.465萬億元的新高。

聯儲局進取度在放緩

從以上數據，該局似仍作退市準備的跡象。但略仔細地看，截至9月4日的一個月，聯邦儲備資產只增加了690億元，比前三個月的平均數為少，何況該局購入MBS的行動似告暫停。另外，貨幣基礎的增長速度依然驚人，但觀乎M1的貨幣乘數仍在下滑，到8月21日只為0.74。聯儲局為了維持M1供應增長，在貨幣流動性還維持下滑的前提下，不得不加大貨幣基礎，否則會導致貨幣供應增長萎縮，嚴重影響乍暖還寒的經濟復蘇。

由此看來，客觀形勢使聯儲局不能過早地及大規模地退出QE，但其操作積極性有所下降，尤其表現在新購MBS方面。因此估計該局不會短期內退市，但進取程度在慢慢放緩。

敝欄再次強調，對於金市中期市勢，貨幣流動性是否改善，比QE持續與否更為重要。

在重要支持位上反彈

金市承日前調整，上週五所見的低位，距敝欄上期所指的1348元至1352元重要支持區只差少許，金價在此趁機反彈並不奇怪。造就這次反彈的，不單只是美國就業數據及上文說的「雙飛蝴蝶」買賣方式，最近的金條金幣實物需求、CME庫存黃金量大降，(PS:石林叔終於留意到實物黃金的變化拿! ^_^) ,以及美國總統在試圖說服盟友轟炸敍利亞等消息，都藉勢表面化，催生了金市急促地從調整低位反彈回升。

大投資者繼續適度重返金市，也是金價回彈的一個市場原因。截至上週二，其在期金市的淨多倉量連續四星期的增升，為7.81萬張合約。若以別的分類，對沖基金的淨多倉量亦連回升四周，為7.54萬張。相反，一般投資者的淨多倉量卻連降四周，這一次他們或有違市勢了。

金市會以1358元為新支持，低於1348元的可能性已減少，且會以1379元為日內支持，伺機再試1400元的阻力，並進一步挑戰1418元水平。而1440元仍是重大阻力，但留意一個倒頭肩形的底部是否在最後形成中。

大投者在期銀市增加的淨多倉量不及在金市的顯著，但銀市表現近期仍優於金市。上週銀價在23元的調整低位反彈，諒銀價再低於22.5元的可能性已減少。日內或會以23.5元為支持，伺機再試24.5元阻力，並進一步挑戰25.2元，不過26.15元仍是世人所知的重大阻力。最後想說一句，上文說的兩種遊戲，其短期效應並不就是金銀兩市的中期走向。

頁岩氣革命在中國遭遇水土不服

幾年前荷蘭皇家殼牌有限公司(Royal Dutch Shell PLC, 簡稱：殼牌)開始投入數十億美元開採中國頁岩氣之舉看似是一次不容錯過的賭注，因為中國擁有全球最多的頁岩氣儲量和最大的能源市場，並且中國政府主張擴大頁岩氣生產。

不過，對於殼牌及其合作夥伴中國石油天然氣集團公司(China National Petroleum Corporation., 簡稱：中國石油集團)而言，現實困難加大了賭注風險。

開採地區崎嶇的地形、落後的基礎設施以及深埋地下的氣層帶來了嚴峻的技術挑戰。該地區人口密集、耕地多，鑽探點不得不設在距離像毛壩這樣的村莊住家方圓360英尺內，此舉令當地村民感到不安，他們抱怨因此產生的噪音、灰塵和環境問題。為順利推進項目，殼牌及其合作夥伴就佔用當地土地和道路以及帶來的種種不便向當地村民和當地政府官員提供補償。

雖然殼牌打入中國頁岩氣市場的速度要快於其競爭對手，但從該公司拓展中國市場的經歷來看，要復制美國頁岩氣繁榮局面並非易事。據美國能源情報署(Energy Information Administration)的信息，中國、阿根廷和阿爾及利亞的頁岩氣儲量要大於美國。但種種障礙使得開發這些資源的難度要比開發德克薩斯州和賓夕法尼亞州等美國本地資源大得多。

中國等一些頁岩氣儲量豐富國家的公路、水利等基礎設施並不完善，而且在鑽井承包商培訓方面也缺乏一套現代安全標準。而法國和保加利亞等其他國家對開採頁岩氣所需的水力壓裂設置了法律障礙。

與美國關於土地所有者通常擁有所屬地下頁岩氣開採權的法律規定不同，其他許多國家的礦產為政府所有，而且開採地附近的居民只能獲得少量的補貼。

據某行業會議上傳閱的一份3月份發布的研究報告顯示，殼牌管理人士稱，由於出現村民自發抵制和政府要求暫停運營的問題，從2010年5月（當時殼牌正在該地區進行前期勘探）到2013年3月，該公司在19口油井損失了535個工作日。報告稱，許多村民抱怨的根源都是經濟糾紛。

殼牌管理人士稱，公司在中國的頁岩項目尚處於初級階段，目前只鑽了約30口油井，現在就斷言項目能否成功還為時尚早。他們表示，鑽井活動正在按計劃進行，而且人口密集和地況復雜也是向新地區拓展業務的能源公司經常遇到的難題。殼牌沒有公佈該項目的預估成本，但表示，每年在中國開發頁岩氣等非常規能源的費用大約是10億美元。



監管障礙也增加了在中國開採頁岩氣的風險。中國現在還沒有關於壓裂法的正式監管規則，而且，為了抵禦通貨膨脹，政府還控制了天然氣的價格，這可能會令企業利潤承壓。

即便如此，中國不斷增長的能源消費、巨大的儲量以及政府推動清潔能源的努力，都讓中國成為殼牌等大型油企垂涎的目標。

殼牌首席執行長傅賽(Peter Voser)去年在中國中央黨校發表演講時稱，天然氣有望點燃一場和北美類似的能源革命。

由於能降低對進口天然氣和對環境造成污染的煤炭的依賴，中國政府支持頁岩氣開發。政府稱，力爭到2015年天然氣佔能源消費總量的8%，高於2010年4%左右的佔比。政府還制定了一項宏偉的目標，到2015年頁岩氣年產量達到65億立方米，而在去年頁岩氣的產量還幾乎為零。

中國對於殼牌來說尤其具有吸引力，因為該公司錯過了美國頁岩氣繁榮期帶來的大部分利潤。小型公司率先在美國進行了頁岩氣開採，並搶先獲得了很多儲量最豐富的鑽探區塊。等到殼牌和埃克森美孚(Exxon Mobil co., XOM)等大公司進入的時候，他們支付了溢價，而且又趕上了天然氣價格下跌。

據知情人士透露，早在2006年殼牌的領導層就與中國政府官員討論了在中國開採頁岩氣的事宜。但考慮到中國有限的水資源、未知的地質情況和人口密度，部分殼牌高管依然持懷疑態度。

據參與殼牌中國業務考慮的人士稱，部分殼牌高管對與中國國有企業合作也心存戒備。這些人士稱，殼牌與中國官員就其他天然氣基礎設施的談判持續了十年，到本世紀初才結束，但殼牌由此獲得的業務並不及管理層的預期。

由於殼牌認為迫切需要從頁岩氣繁榮中分一杯羹，到2011年殼牌董事會成員訪問中國時，這種戒備心理得以消散。據隨同殼牌董事會成員訪問中國的一位人士稱，對於訪問中國偏遠地區頁岩氣田的殼牌董事會成員來說，中國似乎是一個可以替代北美的具有巨大潛力的市場。

殼牌和中國石油天然氣集團公司(China National Petroleum Corp., 簡稱：中國石油集團)於2011年在一個頁岩氣早期勘探井中開採到了頁岩氣。在2012年，殼牌搶在了競爭對手前面，成為首家（到目前為止也是唯一一家）與中國石油集團在四川盆地達成產量分成合同的國外公司。康菲石油公司(ConocoPhillips Co.)和雪佛龍公司(Chevron Corp.)等殼牌的競爭對手也在中國進行頁岩氣勘探，但並未做出如此重大的投入。

雖然殼牌希望在中國儘早開始生產，但該公司及其合作夥伴中國石油集團卻遇到了官僚主義、政治層面和地質結構方面的阻力。政府監管部門用了約一年時間才正式批准了殼牌與中國石油集團的合作協議。

殼牌管理人士在上述3月份行業會議上的報告中指出，由於殼牌是在全球人口最密集、耕地最集中的國度開始生產，當地村民和地方政府官員的抗議導致油井損失了工作日。

為了應對這種人口和耕地集度狀況，工程師們稱，他們將鑽井平台規模由2.5英畝左右縮小到略超過1.5英畝。這限制了從一個單一地點鑽井的數量。

安全問題也是一個難題。殼牌工人在3月份的報告中稱，雖然公司表示生產符合國際安全規範，但鑽井項目的一些利益相關者對如何解讀安全指引存在明顯的不同預期。該公司未對此進一步置評。

同時，電力和水資源短缺增加了問題的複雜性。殼牌的管理人士稱，為了避免與農民爭奪地下水，鑽井公司建設了大範圍的臨時PVC管道網絡和儲水罐，給鑽井工地提供用水。殼牌管理人士還在今年早些時候的另一份報告中指出，當地供電也不穩定，這意味著公司不得不安裝備用的柴油發電機。

毛壩的鑽井工作開始於4月份，工人到達後首先要修繕當地的道路，此舉最初受到了村民的歡迎。隨後，卡車開始運輸設備，掀起了塵土，村民們抱怨說，塵土使他們不得不關閉窗戶。

在毛壩靠近殼牌-中國石油集團鑽井作業地附近，一對靠池塘養魚並賣魚維持生計的夫婦起初對這個項目感到高興。妻子稱，那些新舖的碎石路在雨天更安全了。

但這對夫婦稱，他們發現在鑽井作業增多之後，他們的魚死了。他們說，懷疑這是鑽井點排放的污水造成的，並找到工人質問，但工人們說不是他們的責任。殼牌鑽井點的一位管理人士稱，污水都是用卡車運出毛壩的，因而不可能是鑽井污水污染了魚塘。這位管理人士稱，造成魚死的原因可能是乾旱和熱浪。

毛壩居民鄧發貴（音譯）稱，他擔心鑽井破壞了水質。近期的一個上午，他站在自己家的門口說，從鑽井開始的時間前後，他就發現從地下打上來的飲用和洗澡用水變了顏色。殼牌稱，該公司採取了確保當地地下水不受污染的措施。

殼牌因徵地和帶來的其他不便對村民給予補償。當地政府官員陳家友（音譯）表示，每人每畝（約合700平方米或7,500平方英尺）地兩年的補償金可能不低於人民幣8,400元（約合1,400美元）。殼牌稱，補償金劃撥給更高一級的政府部門，再由它們發放給村級幹部，有時候以現金形式發放。

殼牌的一位發言人稱，該公司向中國合作夥伴支付的其他補償金最終也以現金交給地方政府官員。殼牌在公告中稱，補償金的發放標準和程序符合政府法規，該公司不支付現金，發放現金有違防止腐敗的公司政策。但殼牌稱，該公司的承包商或者分包商可能出於操作上的便利而支付現金，並要求殼牌承擔相應的成本。

毛壩村村長鄧玉國（音譯）表示，他去年底從在毛壩鑽井的公司那裡獲得了一筆約人民幣14,000元的現金補償款，用於修繕當地道路。殼牌稱，該筆補償金是以殼牌與中國石油集團合資企業的名義通過銀行轉賬給了鎮政府的官員，這些官員以現金形式支付給了鄧玉國。鄧玉國說，這筆錢還沒花。

Brian Spegele / Justin Sche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