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16日星期五
盧比陷入1991年來最大危機印度央行再推新政
盧比暴跌和資本外流正把印度經濟推向20多年來最大的一場危機,週三,印度決策者們再度加大了應對努力。
週三晚些時候,印度央行發布瞭如下聲明,據華爾街見聞實時新聞:
印度央行收緊企業海外投資限制。國內企業在不經過審批的情況下,可向海外投資的最大規模不能超過資產淨值的100%;此前規定的上限為400%。
印度央行將居民往海外匯款的限額從每財年20萬美元削減至7.5萬美元。
受印度央行聲明影響,週三,盧比兌美元一個月期離岸無本金交割遠期匯率上升0.2%,至61.83盧比,此為三日來首次上升。
盧比自5月起加速貶值,因對美聯儲縮減QE的擔憂使得海外投資者們紛紛從印度債市和股市撤資。自從7月以來,決策者們已採取措施收緊現金供應、限制貨幣衍生品和抑制黃金進口,但這些未能阻止盧比暴跌。 8月6日,盧比兌美元匯率跌至歷史低點62.53盧比。
過去兩年裡,印度盧比已貶值約28%,這是1991年印度政府承諾以黃金儲備向IMF換取貸款以來的最大跌幅。
上世紀90年代初,由於預算赤字和經常賬戶赤字持續擴大,印度盧比在1991-1992年間貶值了37%。印度政府為獲得IMF的22億美元緊急貸款,承諾以67噸的黃金儲備作為抵押。 1991年的印度經濟增速也從前一年的5.6%大幅放緩至2.1%。
印度央行7月30日稱,穩定盧比是最優先的政策。
印度央行行長Duvvuri Subbarao 7月15日曾上調兩大利率,且限制向銀行系統注入流動性,加入了巴西、印尼等對抗貨幣貶值國家的隊列。為支持盧比匯率,7月30日印度央行在下調經濟增長預期的同時,選擇維持利率不變。
除週三宣布的措施外,為減輕盧比壓力,印度政府週二已再次調高黃金和白銀進口稅。據華爾街見聞實時新聞:
印度將黃金進口關稅稅率從8%上調至10%,將白銀進口關稅稅率從6%上調至10%。
6月外國私人投資者拋售美國中長期國債創紀錄中日減倉幅度創多年新高
美國政府報告顯示,6月外國投資者出售美國長期證券投資資產的規模連續兩個月上升,因為外國私營部門投資者出售了創紀錄的美國中長期國債。
報告顯示,6月的長期證券投資淨流出為669億美元,5月為淨流出270億美元。外國私營部門投資者淨出售美國長期國債401億美元,高於5月的290億美元。
報告顯示,6月外國私營部門投資者是所有類型美國長期證券投資資產的淨賣家——包括美國國債、機構證券、公司債券和股票。
經濟學家表示,因為美國經濟增長強勁,世界經濟改善,在美聯儲開始控制貨幣刺激前,投資者可能願意到別的地方承擔更大的風險。如果經濟數據繼續改善,這種拋售美國國債的趨勢可能會繼續加速。
6月,包括短期證券在內的總跨境投資資本淨流出為190億美元,而5月為淨流入566億美元。
中國仍然是美國國債的最大海外持有者,但6月的持倉量減少了215億美元,至1.276萬億美元。同時,第二大持有者日本持倉量也減少了203億美元,至1.083萬億美元。
(中日最近一年來最大規模減持美國國債)
有意思的是這次中日債券拋售的構成:大部分是短期國債,而兩國事實上都增持了長期美債。也就是說兩國在短期國債上的拋售力度更大,可能超過500億美元。
Zerohedge認為,這也解釋了為何伯南克急於區分收縮QE與緊縮,因為短期利率承受的壓力巨大,美聯儲的前瞻指引都難以抵消其影響。
(外國所持美債規模有下跌趨勢)
據華爾街見聞實時新聞報導:
中國6月持有美債1.2758萬億美元,前值1.2973萬億美元。
日本6月持有美債1.0834萬億美元,前值1.1037萬億美元。
“We Tried to Buy Gold 8 Weeks Ago at $1200, We Still Haven’t Received Our Physical Gold!”
Trader Tells Bloomberg: “We Tried to Buy Gold 8 Weeks Ago at $1200, We Still Haven’t Received Our Physical Gold!”
Mihir Dange, co-founder of commodity trading firm Grafite Capital clarified gold backwardation for Bloomberg, predicted a massive move higher in gold once $1350 is taken out to the upside, and dropped this bombshell on the Bloomberg host:
“Gold is in backwardation right now. The spot futures is above the next month. I’ve seen that once in my 12 year career, and every time we’ve seen that we’ve seen a huge rally in the gold market. I think what that means right now is there’s heavy demand for the physical with it trading so cheap. China reported in the first half of the year they had a 50% increase in consumption of gold. In our office we tried to buy gold when it got down to around $1200 to $1250, it’s been 8 weeks, we still haven’t received our order of physical gold!“
後“錢荒”時代的中國銀行業
普華永道中國銀行業和資本市場部主管合夥人梁國威為英國《金融時報》中文網撰稿
如果說2012年宏觀經濟下行和利潤增速放緩,是中國銀行業的一個拐點,那麼2013年才是考驗真正到來一年。除了利潤增速進一步放緩外,信貸風險上升和新資本協議的落實等領域都充滿了挑戰。今年6月末出現的“錢荒”,更暴露了商業銀行在流動性管理方面的不足。今後,中國銀行業會面臨什麼風險呢?
利潤增速放緩與信用風險上升
進一步展望之前,先來對中國銀行業的表現做一個回顧。普華永道統計的十家最大的國內上市銀行,2012年實現淨利潤9,656.30億元,同比增長16.41%,增速明顯較2011年的28%有所放慢。
這十家銀行既包括了工、農、中、建、交五家大型國有商業銀行,也涵蓋了招商、興業、民生、浦發和中信等這一類規模稍小的股份製商業銀行,可以說是一個能夠客觀反映中國銀行業全貌的樣本。 2012年末這些銀行的淨利潤和總資產分別相當於國內所有商業銀行的78%和75%。
十家銀行業盈利增速下滑的原因來自三個層面。首先是宏觀環境,在經濟增長放緩的情況下中國人民銀行兩次下調了存貸款基準利率,導致銀行只能依靠擴大生息資產的規模來維持利息收入穩步增長。
其次是政策和監管環境的變化。 2012年上半年人民銀行放寬了存貸款利率的浮動空間,使得利率市場化邁出了實質性的一步。此舉使得上市銀行能夠有限度地利用價格因素吸收存款,但短期結果是不少銀行紛紛將存款利率一浮到頂,導致存款的成本急升,利息支出的增長速度明顯快於利息收入。
銀監會2012年上半年對商業銀行不規範收費進行整治,同時落實了《商業銀行資本管理辦法》的實施。前者導致十大銀行2012年的手續費及佣金收入增長大幅放慢,後者的出台使得上市銀行的資本壓力驟增。
第三個影響上市銀行盈利的因素來自行業。 2012年銀行信貸增速有所放緩,是2008年以來增長得最慢的一年,但是同期直接融資和表外融資卻十分活躍。央行的社會融資規模統計顯示,人民幣貸款的佔比降至歷史新低,相反其他渠道的融資額佔比顯著上升,尤其是企業債券和信託貸款。這說明了信貸增速的放緩的原因是被其他融資途徑所替代了,也就是所謂的“金融脫媒”。
2012年中國銀行業除了盈利滑坡之外,各類風險也有上升的跡象,尤其是信貸風險。隨著經濟下行,企業的償債能力下降,2012年末我們十大上市銀行總體不良貸款餘額和不良貸款率呈現出了“雙升”的趨勢。招商、興業、民生、浦發和中信五家股份製商業銀行不僅不良貸款率全部上升,股份製商業銀行作為一個整體,其關注類貸款比率也有所上升。
作為貸款質量的另一重要指標,十大上市銀行的逾期貸款餘額和比率也年末呈現出了“雙升”的趨勢。值得一提的是,工、農、中、建、交五家大型國有商業銀行的不良貸款率雖然呈下降趨勢,但逾期貸款率卻有所上升,表明這些銀行的資產質量也有下行的跡象。招商、興業、民生、浦發和中信五家股份製商業銀行的逾期貸款率上升的幅度就更加明顯,他們的不良貸款率很有可能進一步上升。
新舊挑戰與風險並存
展望未來,我認為只要中國經濟持續快速增長,中國銀行業的前景就依然光明。然而不得不承認的是,中國銀行業目前仍然面臨著一系列的風險和挑戰。
在這個過程中上市銀行需要管理好多個方面的風險。首先是近年來增長迅猛的理財產品業務,隨著市場規模不斷做大,由此產生的風險也逐漸顯現出來,如:表外理財業務缺乏單獨核算與獨立估值等機制;產品信息披露不夠透明,較難實現“買者自負”;對於非標準化債權等高風險資產的內部控制及風險管理不完善等。
針對上述問題,銀監會今年3月下發了《關於規範商業銀行理財業務投資運作有關問題的通知》(以下簡稱“8號文”),旨在控制總量、規範經營、加強披露、明晰風險。在此背景下,我認為由於管理和核算的成本上升,2013年銀行理財產品的收益率將呈下降趨勢。更加關鍵的是,受到非標準化債權資產的規模限制,為了盡量提高收益率,商業銀行可能將理財資金主動投向利率相對較高的私募債、城投債等標準化債權資產,如何管理此類債券的信用風險及流動性風險,將成為理財業務發展的挑戰之一。
2013年銀行業面臨的第二項挑戰是信用風險。十大上市銀行一季度披露的數據顯示,不良貸款率和不良貸款餘額“雙升”的範圍從股份製商業銀行擴大到了國有大型商業銀行:工行和交行不良率均較2012年末上升,建行也與去年末持平。十家銀行一季度末整體不良貸款餘額較去年末也增加了5%,逼近4000億元,可見信貸資產質量的下行趨勢仍然沒有得到遏制。
這些越來越龐大的不良貸款資產,猶如一個定時炸彈,令上市銀行的信貸風險不斷上升。如何有效地管理、盤活、追收和清理這些貸款,成為擺在銀行家們眼前的一道難題。
銀行業近期面臨的第三項挑戰,也是短期內最嚴峻的一項挑戰是資本。 2013年1月1日起新的資本管理辦法開始實施,按照相關要求,除了將操作風險納入加權風險資產外,新辦法對債項風險的評價也更為嚴格。在此情況下,一季度披露新權重法下資本充足率的銀行,得出的結果普遍較原先有所下降。
不僅如此,即使按照與2012年相同的口徑比較,一季度仍有不少上市銀行的資本充足率和核心資本充足率有所下降,可見銀行的確面臨著資本的壓力。
2012年11月銀監會頒布了資本工具創新的指導意見,2013年初以來多家銀行都宣布擬發行減記型合格資本工具,相信這將成為銀行業未來探索新的資本補充方式的一個趨勢。我相信,由於補充資本和滿足新的資本規定將成為一個持續的過程,越來越多的上市銀行需要製定一個長遠的資本規劃方案,並將未來的利潤增長和融資等因素都要慮在內。如何制定這樣一個既能滿足業務發展需要,又能兼顧監管要求的資本方案,是對銀行的又一個考驗。
以上挑戰對於銀行來說都是已知的挑戰,除了做好這些方面的風險管理,商業銀行更需要未雨綢繆,做好隨時應對未知風險的準備。今年6月末出現的“錢荒”,就是最佳例子,不僅反映了商業銀行資產與負債期限錯配、流動性管理不足的問題,也體現了銀行應變未知風險能力的不足。 2013年下半年,隨著貸款利率的全面放開,進一步增加了經營中的不確定性,這些新的和舊的風險將持續伴隨著中國銀行業,成為他們長遠必須要跨過的幾道坎。
(注:本文僅代表作者觀點)
中國經濟的兩難困境
徐瑾
一片質疑聲中,中國經濟開始出現企穩跡象,漫長的經濟“蕭條”牢底似乎終被“坐穿”。
7月數據普遍有不少好消息。官方公佈的採購經理人指數(PMI)50.3,不僅高於6月水平以及50的榮枯線,更是遠高於僅為47.7的匯豐PMI指數,令外界的擔憂稍有平復;工業以及外貿等數據都有所起色,工業增加值7月同比增長了9.7%,前7月固定資產投資221722億元,同比名義增長20.1%,7月份出口同比增長5.1%,進口同比增長10.9%,均高於市場預期;與此同時,一度令人困擾的通脹威脅減弱,7月居民消費價格(CPI)同比為2.7%,距離官方目標仍舊有充裕空間。
經濟數據普遍好於經濟學家預期,並不是實際狀況一夜之間變暖,而是之前集體預期過於悲觀。伴隨著經濟周期的變化,中國經濟的庫存週期開始變化,好消息是經濟漫長的探底過程或告一段落,壞消息是經濟仍舊面臨兩個兩難處境。
第一個兩難是經濟繼續放緩與去槓桿進程的矛盾。今年以來,無論官方口徑還是業界總結的李克強經濟學,去槓桿總是熱門詞彙,這也意味著必須控制甚至降低債務比率。期待很美好,現實更骨感,伴隨著信貸的積累以及過剩產能的惡化,或許仍舊不得不面臨進一步加槓桿的壓力。近期雖然社會融資總量下降,但央行公佈的廣義貨幣量有所反彈,同比增速14.5%,高於6月以及市場預期。同時,多地傳出地方政府私下接受信貸刺激的傳言,似乎暗示著中國經濟對於債務擴張已經患上依賴症。
經濟一旦接近槓桿頂峰,其脆弱性則超出預期,不經意的變化也容易造成經濟雪崩。也正因此,如果當下強行去槓桿,那麼硬著陸風險加大,如果不去槓桿,那麼加槓桿最終帶來的債務風險也會有清盤之日。
第二個兩難在於如果默認經濟不得不繼續加槓桿,那麼這也意味著資產價格必須維持高位,那麼當下需要人民幣維持強勢,但是強勢的人民幣顯然不利於當下出口,進而也會影響經濟復甦。如果不能維持人民幣的強勢,那麼國內資產價格面臨重估之虞,這並不美妙。
到底是否應該去槓桿?人民幣是否應該維持強勢?其中的平衡之道不可不謂艱難,如同讓撞向牆壁的行駛中的自行車減速,既要放慢速度避免最終撞牆,又要避免過快減速而馬上跌倒。在8月10日的《中國經濟怎麼了》讀書會上,復旦大學的韋森教授不無困惑地表示當下中國是有史以來最複雜的時候,而東方證券的經濟學家邵宇博士則認為很難為中國尋找准確的參照系,他列舉了好幾個歷史參照系:1800年的英國、1920年的美國、1990年的日本、1997年的東南亞,甚至還包括一個中等收入陷阱的拉美版本。
中國經濟確實令人困惑,甚至不解,但是我認為並不存在人間奇蹟,很多幻相源自不同意識的鏡像疊加。正如我在《拆解“中國盒子”》所談,“中國盒子”之所以如此神秘,不僅在於它將不同時空內的事件壓縮到同一個時段中,使更在於我們時時刻刻身陷其中,隨著事件的洪流行進在社會、經濟、文化、政治的多重轉型中難免有錯愕之感;如果更長時段的比較視野考察,那麼中國獨特性很可能也並未超越世界發展和經濟常識。
人們常常調侃三個經濟學家往往有五種意見,對於中國經濟更是如此。從意見民主的角度而言,任何問題每個人都可發表自己的看法,但唯有由專業維度方可形成有價值的意見。中國經濟怎麼了,這是一個太過宏大也令人著迷的話題,我把將其作為新書名字,冒著僭越的風險背後,也對此宏大敘事進行解構,試圖結合日常觀察給出個人解釋。
經濟看起來居於廟堂之高,卻和每個人生活切身有關。宏觀變幻時刻,普通人何去何從?在讀書會上,我給出的建議首先要是從經濟上理解你所處的時代,其次過慣高增長日子,需要為低增長與危機做好準備,最後則是加大現金儲備,加大安全性邊界,加大分散程度。
(注:本文僅代表作者觀點,作者近期出版《中國經濟怎麼了》一書。
一片質疑聲中,中國經濟開始出現企穩跡象,漫長的經濟“蕭條”牢底似乎終被“坐穿”。
7月數據普遍有不少好消息。官方公佈的採購經理人指數(PMI)50.3,不僅高於6月水平以及50的榮枯線,更是遠高於僅為47.7的匯豐PMI指數,令外界的擔憂稍有平復;工業以及外貿等數據都有所起色,工業增加值7月同比增長了9.7%,前7月固定資產投資221722億元,同比名義增長20.1%,7月份出口同比增長5.1%,進口同比增長10.9%,均高於市場預期;與此同時,一度令人困擾的通脹威脅減弱,7月居民消費價格(CPI)同比為2.7%,距離官方目標仍舊有充裕空間。
經濟數據普遍好於經濟學家預期,並不是實際狀況一夜之間變暖,而是之前集體預期過於悲觀。伴隨著經濟周期的變化,中國經濟的庫存週期開始變化,好消息是經濟漫長的探底過程或告一段落,壞消息是經濟仍舊面臨兩個兩難處境。
第一個兩難是經濟繼續放緩與去槓桿進程的矛盾。今年以來,無論官方口徑還是業界總結的李克強經濟學,去槓桿總是熱門詞彙,這也意味著必須控制甚至降低債務比率。期待很美好,現實更骨感,伴隨著信貸的積累以及過剩產能的惡化,或許仍舊不得不面臨進一步加槓桿的壓力。近期雖然社會融資總量下降,但央行公佈的廣義貨幣量有所反彈,同比增速14.5%,高於6月以及市場預期。同時,多地傳出地方政府私下接受信貸刺激的傳言,似乎暗示著中國經濟對於債務擴張已經患上依賴症。
經濟一旦接近槓桿頂峰,其脆弱性則超出預期,不經意的變化也容易造成經濟雪崩。也正因此,如果當下強行去槓桿,那麼硬著陸風險加大,如果不去槓桿,那麼加槓桿最終帶來的債務風險也會有清盤之日。
第二個兩難在於如果默認經濟不得不繼續加槓桿,那麼這也意味著資產價格必須維持高位,那麼當下需要人民幣維持強勢,但是強勢的人民幣顯然不利於當下出口,進而也會影響經濟復甦。如果不能維持人民幣的強勢,那麼國內資產價格面臨重估之虞,這並不美妙。
到底是否應該去槓桿?人民幣是否應該維持強勢?其中的平衡之道不可不謂艱難,如同讓撞向牆壁的行駛中的自行車減速,既要放慢速度避免最終撞牆,又要避免過快減速而馬上跌倒。在8月10日的《中國經濟怎麼了》讀書會上,復旦大學的韋森教授不無困惑地表示當下中國是有史以來最複雜的時候,而東方證券的經濟學家邵宇博士則認為很難為中國尋找准確的參照系,他列舉了好幾個歷史參照系:1800年的英國、1920年的美國、1990年的日本、1997年的東南亞,甚至還包括一個中等收入陷阱的拉美版本。
中國經濟確實令人困惑,甚至不解,但是我認為並不存在人間奇蹟,很多幻相源自不同意識的鏡像疊加。正如我在《拆解“中國盒子”》所談,“中國盒子”之所以如此神秘,不僅在於它將不同時空內的事件壓縮到同一個時段中,使更在於我們時時刻刻身陷其中,隨著事件的洪流行進在社會、經濟、文化、政治的多重轉型中難免有錯愕之感;如果更長時段的比較視野考察,那麼中國獨特性很可能也並未超越世界發展和經濟常識。
人們常常調侃三個經濟學家往往有五種意見,對於中國經濟更是如此。從意見民主的角度而言,任何問題每個人都可發表自己的看法,但唯有由專業維度方可形成有價值的意見。中國經濟怎麼了,這是一個太過宏大也令人著迷的話題,我把將其作為新書名字,冒著僭越的風險背後,也對此宏大敘事進行解構,試圖結合日常觀察給出個人解釋。
經濟看起來居於廟堂之高,卻和每個人生活切身有關。宏觀變幻時刻,普通人何去何從?在讀書會上,我給出的建議首先要是從經濟上理解你所處的時代,其次過慣高增長日子,需要為低增長與危機做好準備,最後則是加大現金儲備,加大安全性邊界,加大分散程度。
(注:本文僅代表作者觀點,作者近期出版《中國經濟怎麼了》一書。
WGC:上季全球實金需求激增53%
世界黃金協會(World Gold Council) 週四(15 日) 公佈,上季全球實體黃金購買量激增,因同期金價創下最大單季跌幅,刺激新興市場買家趁機搶購撿便宜。
WGC 發布季度黃金需求趨勢報告指出,今年4-6 月一季全球消費者買進的實體黃金較一年前大增53%,達1083.2 公噸金飾、金條及金幣。其中以中國市場需求增幅最驚人,較去年同期暴增87% 至275.7 公噸黃金;但仍未超越龍頭印度市場需求,該季實金購買量也躍增71% 至310 公噸。
不過WGC 之前已預估,中國今年可望超越印度成為全球最大黃金消費國,因印度政府擴大行動打壓黃金進口。 WGC 遠東區總經理鄭良豪今日指出,中國金條及金幣需求正處於空前新高,且金飾需求也較一年前大增逾50%,在傳統上第一季農曆新年過後的第二季金飾淡季,有如此強勁買氣並不尋常。
他補充,由於中國投資人過往在金價走揚時才會買黃金,這回卻在金價走跌時購金量達到如此高水準,這暗示長期而言中國消費者對於黃金的信心依舊強勁,未受到其他種類黃金投資表現疲軟的衝擊。
事實上根據WGC 今日報告顯示,全球黃金ETF (指數型基金) 今年第二季大量拋售黃金,減持規模由1-3 月一季的176.5 公噸暴增至402.2 公噸,使得該季全球黃金總體需求仍較一年前減少12% 至856.3 公噸。
WGC 並指出,上季全球央行添購黃金的速度也迅速下滑,雖然仍淨買入黃金,但該季添購量由第一季的109.7 公噸及去年同期的164.5 公噸,銳減到只剩71.1公噸。買家主要來自前蘇聯的獨立國協國家以及俄羅斯央行,其中光是後者就買進15 公噸居冠。
訂閱:
文章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