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7月14日星期一

金銀回勇商品走勢背馳

石林



金市承近月從偏低水平回彈的走勢,上週再藉若干消息,價位升越了4月的高點1334元(美元.下同),最高漲抵1345元。在此有輕微沽盤,但周末仍以偏高價1339元收市,比前週再報升1.4%。


銀市更承早前從年內低位迅速回彈之勢,上週進一步漲抵21.57元,為3月以來的高水平。週末收報21.445元,較前周亦再升1.4%。


美國聯邦儲備局上週發表6月份的議息會議紀錄,表示可能在10月會議後結束買債計劃,惟將到期的債券收益再投資。即屆時該局的資產總值不再擴張,但亦不會馬上收縮。有關消息被金銀市場認為是利好消息,主要被解釋成為低息環境會持續一段時間。令金銀兩市氣氛再加溫則是,葡萄牙最大的上市銀行Banco Espirito Santo,被下令暫停股份買賣。避險資金部分流至金銀市,淡倉再被迫回補,有新買盤進一步加入,遂使兩市出現仲夏季節少有的哄鬧市況。


對沖基金掉期商對決


此哄鬧市況反映在,COMEX期金市場的未平倉合約量增升至3月以來的偏高水平,期銀市場的未平倉合約量亦處於今年高水平。但這不全等於大量資金重投金銀市場,只是代表牛熊雙方均不願平倉,各持著頗大的倉量等待決戰。截至上週二,對沖基金在期金市持淨多倉達13.37萬張合約,為前年底以來的最高水平。而掉期交易商和生產商,分別持10.82萬張和5.77萬張淨空倉合約,前者為2011年初以來的最高水平。


期銀市情況更顯極端,對沖基金持淨多倉合約為2010年秋季以來的最高水平,達4.39萬張。但與此同時,掉期交易商迅速加入空頭行列,迫近生產商水平即持2.52萬張淨空倉合約,此為2007年初以來的最極端數量。金銀兩市現存在十分大的淨多倉和淨空倉數量,使市況埋下不穩定的市場因素,這是我們應該留意的事情。





2014年7月12日星期六

Mexico Looks To Back Peso With Silver: “Would Unleash a Global Power Shift”

New silver-backed currency in Mexico or any other country could be a boon for precious metals
Mexico Looks To Back Peso With Silver: “Would Unleash a Global Power Shift”
by Mac Slavo | SHTFplan | July 11, 2014


Watch at Future Money Trends)
This could be a major turn of events that will have global implications. The action’s set to unfold in Mexico, where many of its most influential and wealthy citizens are demanding the country abandon its fiat currency, the Peso, and return to a silver standard. … We know that many people are used to looking at Mexico as the violent, crooked, messed up country over the border… the one that sends all those illegals over here because even picking canteloupes for giant U.S. agri-businesses pays better than the job at home… it’s now time to rethink all that, because a silver standard in Mexico would unleash the biggest global power shift since Spain raided the Aztecs 600 years ago. It’s unavoidable. History repeats itself, especially when its exactly the same economic situation.
Coupled with a continued silver supply crunch and deteriorating conditions for fiat currencies around the globe, a new silver-backed currency in Mexico or any other country could be a boon for precious metals.
The real question is, will western central bankers allow such a move to happen? We know what happened in Libya and Iraq when their leaders tried a similar strategy that would have freed them from their dependence on U.S. dollars. They ended up under a no-fly zone that carpeted their countries with millions of pounds of ordnance.
But with Mexico working closely with China on economic matters and numerous super powers vying for control of the global economy and geo-political landscape, new systems of trade are sure to emerge. Those who catch the trends early and invest appropriately in hard assets could see their personal wealth increase significantly during the financial, economic and monetary upheaval to come.

2014年7月11日星期五

伦敦白银定盘价机制尘埃落定 CME和路透8月联手实施新机制


伦敦白银定盘价机制尘埃落定,CME和路透8月联手实施新机制。

芝加哥商业交易所(CME)周五(7月11日)发表有关伦敦金银市场协会(LBMA)伦敦白银定盘价市场咨询的声明。

声明称,受OTC白银市场参与者LBMA任命,将为伦敦OTC白银现货提供电子盘咨询,期待继续与关键性金属行业利益相关方就8月15日新方案进行接洽。

同时LBMA也表示,芝加哥商业交易所和汤姆森路透公司将在今年8月原白银定盘价结束之后接替行使这个117年历史的机制。

背景:

对于生产商、消费者或是投资人不可或缺的白银定盘价,每天中午通过三家银行通过电话会议,交换其客户对该金属达成买卖一致价格所确定。

随着监管者对其他市场中基准价格操纵事件关注度上升,伦敦白银市场定价公司在五月份表示将停止每天的电话会议定价机制。

之后LBMA咨询了市场参与者意见,以建立一个透明的电子取代机制,以适应更为严格的基准价格监管标准。

LBMA表示,新的定价机制实现了电子化,以拍卖为基础并且接受监听。并且,可以允许与更多参与者的直接交易。

“最终,我们还是找到了一个可行的机制,在体系机制、适配性以及监管上都具有丰富经验的两大组织机构来实施新机制。”G Cubed金属公司,一位对LBMA参与机制角逐发表独立评论的人员Jonathan Spall这么表示。

高频交易的野蛮入侵:1238个交易日 只有一天亏损



上海证券报



“1238个交易日,只有一天亏损。”

神一般的交易记录被清楚写在全球顶尖电子交易公司Virtu的招股书上。作为纽交所6家指定做市商之一,Virtu在3个月前提交了首次公开募股(IPO)申请文件。

敏感的市场神经一下被挑起。比IPO消息更抢眼球的,当然是过去4年中仅1天亏损的战绩。这从事实上证明了高频交易的巨大成功。因为Virtu的主要策略,就是高频交易。

神话不止于此。在华尔街,高频交易公司平均每年收益率超过60%。这远远超过了巴菲特和索罗斯。

巴菲特的副手芒格大发脾气,他直言:高频交易“就是邪恶”,是“合法的老鼠仓”。

无独有偶,今年4月份,美国金融作家迈克尔·刘易斯的新书《Flash Boys》将高频交易推向风口浪尖。直到今天,抨击高频交易操纵股市还是华尔街最被火热激辩的话题。

而在国内,如果不是“8·16”事件,或许你还不知道高频交易系统在金融机构中已普遍存在;并且这样的系统带给市场的不仅仅是可能爆发金融极端事件,它们还在盘剥着你的利润。

“罗斯柴尔德的信鸽”再次被放飞,当我们无法拒绝扑面而来的对手时,最好的策略也许就是:清醒地认识它。

⊙记者宋 薇萍 ○编辑 龚维松

弱肉强食的金融生态链上,有一群狙击手,永远在暗处潜伏待命,埋兵布阵设下无数圈套,猎物一出现即闪电搏杀,整个过程快、狠、准。

他们就是高频交易者——创造了很多“麻雀变凤凰”的财富神话,也制造出不少“乌龙指”、“胖手指”这样的麻烦。

截至目前,高频交易已占据美国交易所所有交易的60%以上。随着这个交易群体的庞大,外界褒贬不一,监管者也开始重新审视。

但“魔盒”已经开启,高频交易带来一场交易方式的革命,谁也无法阻挡它们前进的步伐。

“快闪小子”善与恶

从诞生之初,高频交易就一直是财富神话的缔造者。

早期有来自文艺复兴技术公司的吉姆·西蒙斯,这位高频交易铁杆支持者在2008年(金融危机)获得25亿美元利润,成为当年收益最高的基金经理。

再来看一看摩根大通投资银行部门的记录:亏损交易日由2011年的31天,到2012年的7天,到2013年亏损交易日为零,足以令市场称奇。

更别提今年3月,作为高频交易策略拥趸的全球顶尖电子交易公司Virtu也在招股书中宣布,过去4年所有交易日中,只有1天出现亏损。

除了为个体带来高收益,高频交易还为整个市场创造超常流动性并平滑证券价格。纽约泛欧交易所估算,每天有46%的成交量使用的是高频交易策略,这大大推高了美国股票交易所的成交量,手续费收入也直线上升。

然而,天使与魔鬼总在一瞬间完成“换脸”。

2010年的“5.6 闪电崩盘”给市场挖了一个深坑,这起由高频交易引发的黑天鹅事件直到今天还让人们心有余悸。2012年8月1日,纽交所做市商骑士资本的“乌龙指”事件,也是高频交易所致。短短45分钟内4.4亿美元就此蒸发。

由于高频交易的运行程序由计算机执行,交易速度非常快,同时交易决策权几乎全部让渡给机器,所以一旦交易启动,人根本来不及控制。这种情况下,监管当局也无法采取对策,更无法判定连锁反应的源头。

进入2014年,市场对高频交易的质疑再次甚嚣尘上。

美国著名财经作家迈克尔·刘易斯4月份出版的新书《快闪小子》(Flash Boys)中,直指高频交易破坏股市公平,并阐述了高频交易者是如何轻易地在大众眼皮下快速赚取暴利。

一石激起千层浪。“股神”近期也向高频交易开炮。巴菲特说,从事高频交易的人,因掌握了系统如何运作便抢先行动从而获得了交易优势,但这并没有为整个经济活动增加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巴菲特的老搭档查理·芒格更直接将高频交易描述为“让老鼠直接溜进粮仓”,还谴责称这种做法不仅对小投资者产生伤害,且大投资者也难保不受影响。

就这样,高频交易掉入了天使还是魔鬼的漩涡中。眼下,围绕高频交易是否涉嫌不公平竞争,华尔街正在展开一场激烈辩论。

为了探究这个华尔街魔盒中深藏的秘密,今年来,美国联邦调查局、美国司法部、证券交易委员会、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等监管机构纷纷对高频交易展开调查,以期查明这些交易商是否利用非公开信息取得其他市场参与者没有的优势。

“私人磁悬浮”纳秒之争

2010年,一群计算机高手在芝加哥商品交易和位于新泽西的纽约证券交易所之间秘密搭起一条海底光纤通道,并把通道拆成100余份,卖给对冲基金、大型投行等金融机构。

这就好比在上海龙阳路到浦东机场之间开了一条“私人磁悬浮”,通过这条通道,一次交易指令能在毫秒内完成。

如果说光纤通道为高频交易提供了可能,那日益升级的计算机技术则是高频交易兴起的另一大基础保障。

高频交易最显著的特征就是由计算机自动完成交易,依靠计算机强大的数据处理能力对数据进行分析、计算,发现交易机会,快速交易,持股时间经常不到一秒钟。

高频交易逐渐形成影响是在2005年至2006年间。有技术支撑的金融机构,发明了一种瞬间撤单的盈利模式,把美国证券市场彼时运行有效的做市商制度置于尴尬境地。

与中国市场不同,美国证券市场采用T+0交易,并采用做市商制度。做市商为投资者承担某一只证券的买进和卖出,买卖双方不需等待交易对手出现,只要有做市商出面承担交易对手方责任,即可达成交易。

高频交易者看准了其中的漏洞,他们用光速在不同市场挂单,但挂单并不是为了真正成交,而是像钓鱼一样,诱惑对手(一般为传统做市商)出现。

简单来说,他们的逻辑是这样的:高频交易者在固定价格挂大单钓鱼,做市商在不同的市场以市价方式试图成交大单,当高频交易者发觉做市商的先头部队(通常是下单速度最快、成交价格最优的市场),则迅速从别的市场撤单并重新下单(赶在大部队到来之前),以更高的价格将相同的股票卖给做市商。

在这场游戏中,高频交易者永远是赢家。

高频交易还有一个显著特征,他们往往利用流动性的不对称,利用交易对手速度的缓慢,通过套利活动赚取非常稳定的差价。

发展至今,高频交易公司对速度的追求已经达到一种狂热状态,他们已不满足于微秒,有些基金的下单速度已可以做到微秒级别,个别基金甚至已达纳秒级别。

不少高频交易公司甚至自己建立光纤系统,并把系统租借或转让给传统金融机构,实现通道价值。

“捡面包屑”式交易革命

交易次数多就是高频交易?用计算机完成的就是高频交易?答案并非如此。作为市场上最热门的词汇,高频交易的定义却没有统一标准。

“高频交易是交易方式的革命。”

南华期货总经理罗旭峰对上证报记者说,传统的交易模式分为基本面模式和技术模式,而高频交易无法简单地归为其中任何一类。

通俗地讲,高频交易是指通过计算机和高速数据连接技术以极快的速度来交易大量订单。比如,利用复杂的算法,分析某种证券买入价和卖出价的微小变化,或者某只股票在不同交易所之间的微小价差,并基于这样的市场条件快速执行订单,在毫秒、微秒甚至纳秒之间赚取可观利润。

现实中,人们往往将高频交易和量化交易混淆在一起。但实际上两者有本质区别。量化交易有数学模型,有程序化交易系统,它的特征是投机,但是高频交易是利用流动性的不对称,和交易速率的不对称,来赚取无风险收益。高频交易者并不是单纯的金融玩家,而是通过捕捉机制漏洞,利用机制漏洞来获取盈利。

“如果说传统的交易技术关注的是波涛汹涌,那么高频交易关注的是丝丝涟漪。”

罗旭峰进一步解释称,高频交易所利用的交易机会可能不为交易员所察觉,或者容易被交易员所忽视,但正是市场中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交易机会构成了高频交易的核心。

说白了,高频交易就是“捡面包屑”——它并不试图去发现那些100元大钞,而是不断的拾起随处可见的1元钱。积土成山,风雨兴焉,这就是高频交易盈利的秘诀所在。

为此,高频交易者需在市场波动中才能寻找机会。美国作家艾琳·奥尔德里奇在其所著的《高频交易》一书形容,一个合适的市场,必须有足够的流动性,并且能够进行电子化交易,以方便资金快速周转。

监管出手欲“刹车”

目前各国政府监管部门都试图加强对高频交易的监管。上个月,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宣布,正制定一整套新规,应对高频交易和暗池交易等问题。新规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要求高频交易商必须以经纪自营商的身份向监管机构注册,这意味着高频交易商将面临进一步的监管审查。

欧盟的态度也颇为激进。据外电报道,欧盟拟出台史上最严高频交易规范法案,内容包括强制测试交易算法系统、要求做市商在每个交易日特定时间内给予市场注入流动性等。

“这一系列高频交易监管条例将是全球范围最为严格的。”欧盟内部市场与金融监管专员Michel Barnier信誓旦旦。

国内市场,中国内地的股票市场由于采用T+1交易制度,普通投资者难以进行一般意义上的高频交易。期货方面,交易所都有一些防范高频交易的举措。如中金所就定义了10种异常交易行为,其中5种和高频交易密切相关,包括“日内撤单次数过多”、“日内频繁进行回转交易或者日内交易数量较大”等。

值得一提的是,一位从事高频交易的通道提供商对记者说,沪港通的开启之后,同一只股票在港交所与沪港通操作系统之间的报价过程可能存在价差,这为高频交易系统提供施展空间。

“只有股票市场交易机制真正改进了,上海和香港之间沪港通开始交易了,可能就会有人想出办法,通过高频交易盈利。”上述通道提供商说


俄罗斯黄金产量25年来首超美国 晋升全球第三产金国


俄罗斯自然资源和环境部长Sergey Donskoy周四(7月10日)表示,俄罗斯的黄金产量25年来首次超过美国,目前是仅次于中国和澳大利亚的第三大黄金生产国。

在过去的5年中,有270座矿床在俄罗斯被发现,尽管俄罗斯并不是全球矿产勘查投资的领先国家。不过Donskoy对此表示,这可能会为俄罗斯部分地区带来社会及经济发展的负面影响。

据俄罗斯黄金生产商联盟此前公布的数据显示,2013年俄罗斯的黄金年产量同比增涨12.6%,至254公吨。而2013年中国的黄金年产量同比增6.2%,至428.16公吨

2013年国际金价曾暴跌28%,但到目前为止已从1217美元/盎司反弹至1328美元/盎司。

与其他一些基于收入征收石油和天然气生产税的国家不同,俄罗斯法律还额外要求征收地质勘探的成本税。

Donskoy表示,“如果俄罗斯能够免除地质勘探成本税,将有益于俄罗斯的黄金产量的增长。”他指出目前美国煤炭产业已经实施了相同的立法。

葡萄牙Espírito Santo家族:新一轮金融风暴导火索?



华尔街见闻



葡萄牙,股市,股票

周四,长久以来沉寂在低波动性中的全球市场齐跌,主要股市均现抛售潮(上图),而令人费解的是,所有人都在讨论一个话题——葡萄牙银行BancoEspírito Santo(下称BES)。

究竟Espírito Santo是什么背景?这样一家不知名的银行爆发了财务危机,难道真的能够搅得全球市场不得安宁吗?

来看看其母公司Espírito Santo International SA是怎样的一家公司:

葡萄牙Espírito Santo家族是该国颇具影响力的一个家族,其通过Espírito Santo国际集团(Espírito Santo International SA,下称ESI)这家公司来经营从酒店、医院到银行等各种各样的商业活动。这家公司总部位于卢森堡,由于为私人所拥有,所以世人很少知道其财务状况。

ESI集团拥有Espírito Santo金融集团(下称ES金融集团)49%的股权,后者又拥有银行BES 25%的股权。

然而,葡萄牙央行的一次审计发现了这家巨型家族集团的财务问题,并揭露了其中一些违规会计问题。

而且,ESI的问题还不仅仅局限于自身。该集团利用一些银行来发行债务,其中就有葡萄牙最大上市银行BES。周四,该银行因为在其母公司上有大量风险敞口而遭遇抛售,股价暴跌16%。

但该银行表示,其并没有对母公司ESI债务的直接风险敞口,只是曾向ESI旗下金融集团贷款了8.23亿欧元,同时对另一家ESI的子公司还有2亿欧元的风险敞口。

另外,据《华尔街日报》,7月1日的一份数据显示,BES的零售客户持有其母公司ESI价值6.5亿欧元的债券,机构客户持有19亿欧元债券。

本周早些时候,一家瑞士私人银行还揭露,ESI拖欠了对其银行客户的短期债券利息偿付。

上述提到的三家公司(ESI、ES金融集团、BES)的管理层有众多Espírito Santo家族的成员,包括BES的CEO兼ES金融集团总裁Ricardo Salgado,他已经于前段时间离开母公司ESI,并将卸任BES银行CEO一职,本月底,该银行将迎来家族之外的管理团队接手。

庞大的Espírito Santo帝国的起源要追溯到1869年,最开始做外汇业务,这些业务最终就演变成了BES银行。在一百多年的发展历程中,家族企业不断扩大,在从保险到工业的各个领域都开始拥有自己的业务。

1975年,随着葡萄牙专制主义被推翻,BES银行被国有化。家族中的一些成员离开了葡萄牙,在巴西、瑞士和英国等地建立了自己的事业,在母公司ESI的庇护下继续发展壮大家族影响力。

1991年,BES银行重新私有化,Espírito Santo家族于是又开始重建葡萄牙境内的业务,对银行业、保险业、房地产、旅游和通信等领域进行大规模投资

2014年7月10日星期四

外資鯨吞中國優企已埋伏筆 中國企業正墜入“美元債”深淵

張庭賓
 
中國某些骨幹企業會跌入美元債的深淵嗎? 很可能!
 
在2005年人民幣升值(美元貶值)之前,很少中國企業發行美元債券,即藉美元貸款。 如果那時藉錢,如果是每年5%的利息,在6年後歸還,由於人民幣對美元升值了36%,借款中企實際幾乎不用支付任何利息——因為人民幣升值的匯率收益實際抵消了借貸利息。
 
而今,在國際投資主流普遍認為人民幣對美元即將進入貶值週期前夜,中國企業卻向外資銀行和資本市場借入了巨量美元債。
 
據Quartz援引的數據,2012年第四季度,中國企業在美日歐銀行的外幣貸款僅為380億美元,但僅僅一年之後,2013年第四季度這個數字就增長了9倍累計到3490億美元。 與此相印證,中國外管局公佈的數據則顯示,截至2013年底,中國的外部債務存量(企業貸款和發債僅是其一部分)共計8632億美元,佔GDP比例9.3%。 而香港一些銀行稱,中國企業外幣貸款金額現在肯定已經超過1萬億美元了。
 
進入2014年以來,中國企業海外發行美元債迅速飆升。 據不完全統計,僅截止5月初,中企海外發行外幣債券170億-200億美元,這僅是發債,還不包括銀行貸款和民間借款等。
與2013年海外發行美元債的主要是房地產企業不同,去年底今年初以來,更多的發行美元債的是中國骨幹國企——這份名單包括並不限於:中冶集團5億美元、寶鋼5億美元、中船集團8億美元、信達資產15億美元、國家電網35億美元、中石化50億美元等等。
 
令人矚目的美元債發行者還有中國頂級互聯網企業:百度10億美元、騰訊25億美元(計劃50億美元)。 而阿里巴巴更是從海外銀團借入了80億美元,在今年上半年展開瘋狂併購(見本人6月24日文章《馬雲正面臨商業生涯的最大危機》),並已經花掉了絕大部分貸款。
 
中國的骨幹國企和頂級互聯網企業蜂擁發行美元債,並非偶然,原因至少有三:
 
1、美元借款利率低,實在誘人。 中國優質企業發行的多年期美元債的利率大多為3-6%,最低的騰訊3年期美元債利息僅為2%。
 
2、2014年以來,央行採取的“穩健”或者說“新常態”的貨幣政策,使國內貨幣政策偏緊。 加上效率最低的地方政府貸款能力最強,國企其次,民間最弱,從而使得國內貸款利率居高不下,能夠貸到年利率8%的貸款已經相當不錯了,民間借款利率大多在20%以上。

 
3、有關部委積極鼓勵國內企業借美元債,並大開綠燈——“(2014年)推動外債管理由金融危機時期防範風險為主,轉向經濟轉型升級時期提高經濟金融運行效率為主要目標”。
如今的美元債看起來很美,然而,借款者有沒有考慮到人民幣大幅貶值,中國遭遇金融危機而形成的巨大匯率隱患呢? 對此,本人在今年2月12日就撰文強烈警告《中國企業家小心踏入“美元債”陷阱》。 不幸而言中的是,5個月來,中國企業發行美元債果然急劇增長,而人民幣升值也出現拐點,美元兌人民幣由6.09一度上漲到6.25。
 
中華元智庫認為,自2005年7月開啟的人民幣對美元的升值週期已經結束,而正在展開的將是人民幣對美元的貶值週期,為此,去年11月出版了《美元復興十年OR中國痛苦十年》做出了系統論證,在此不再贅述。
 
在 這個未來大趨勢下,中國企業借入大量美元債,短期將成為熱錢外流的接盤者,將維持人民幣相對高位,客觀上使得國際熱錢撤離時更從容、匯率收益最大化;長期 來看,如果美元貨幣政策恢復常態乃至加息,再加上石油糧食危機和東亞地緣政治危機引爆,中國金融危機爆發,以萬億美元計的國際熱錢外流,人民幣大幅貶值。 屆時,以人民幣計價的美元債,在未來幾年內可能翻番,甚至更多。 這正是中國企業借入美元債的最大錯配風險——借的是美元,拿回國內要賺人民幣來還。
 
未來除了匯率風險外,中企還可能遭遇金融經濟危機下的經營風險,盈利大幅縮水,甚至出現虧損。 屆時要想還本付息將難上加難,恐怕不得不按照市場最低價,讓外資財團或借款人債轉股。 外資可以極廉價地參股乃至控股這些中國最核心的國企。
 
阿里巴巴、騰訊、百度們如今在廉價美元的支持下,在國內瘋狂併購高新科技、移動互聯企業,幾乎壟斷中國未來高成長的潛力股。 最後,借款者很可能成為最大贏家,以極優惠的價格債轉股,經營層存在被洗牌的風險,令這些公司最後的中國色彩蕩然無存。
 
鑑於債轉股是國際通行慣例,加之債主遍布西方各國。 一旦美元大幅升值,中國遭遇金融危機,中國最優質國企和創新企業可能被不可逆轉地收購。 如果中國國家出面拒絕履約,則可能成為西方對中國經濟制裁,乃至開戰的堂皇理由。
 
總之,為預防中國企業墜入美元債深淵的風險,建議中國決策層果斷制止國企發行美元債。 對於那些現金流良好,並無必要藉美元貸款的企業,要求其盡快償還美元債,以避免未來深陷沼澤而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