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25日星期一
全國假“中國黃金”金店近千家
中國黃金集團昨日宣佈,在香港打贏了第一場假冒官司,一個在內地有約400家金店的“香港中國黃金有限公司”被判侵權。目前,在全國各地倣冒“中國黃金”的店面有近1000家,使中國黃金集團每年損失30億元,而不少消費者更是在購買了“假貨”後才發現。
消費者董先生兩年前在廣東一家挂著“中國黃金”招牌的金店買了一塊100克重的投資金條。去年底,當他想到金店賣出金條時,卻發現店舖已關閉了。董先生隨後來到當地最大的一家“中國黃金”店面諮詢回購事項,卻被告知這塊金條並不是真正的“中國黃金”金條,無法在店內以實時金價進行回購。
據中國黃金集團透露,近年來買到假冒“中國黃金”金條、金飾品的消費者並不在少數,其原因是全國各地有近1000家金店所懸挂的各式各樣的帶有“中國黃金”字樣的招牌其實是假招牌,並未經過中國黃金集團的授權和允許。今年初,中國黃金集團下決心正式開始清理假冒商家,其在香港提起的第一場侵權案已經勝訴。
“香港中國黃金”內地假冒店最多
中國黃金集團公司昨天宣佈,其於今年1月份在香港高等法院提起的侵權訴訟案已于3月18日下達判決。香港高院判決被告“香港中國黃金有限公司”侵權,不得再使用包含“中國黃金”及“CHINA GOLD”字樣的名稱和商標,並勒令被告必須在14日內採取措施變更名稱和商標。
中國黃金在香港高院打的這場官司針對的是一家名為“香港中國黃金有限公司”的企業。這家企業幾年前在香港註冊成立,在香港並無實體店舖,卻在內地擁有約400家挂著“香港中國黃金”招牌的金店。
為何第一場維權案要針對這家“香港中國黃金”公司呢?中國黃金集團珠寶有限公司運營管理部副總經理譚雷告訴記者,目前,全國各地倣冒“中國黃金”的店面有近1000家,所使用的商標和LOGO也形形色色,有十幾種之多。其中,這家“香港中國黃金”公司旗下所擁有的假冒金店數量最多。所以,中國黃金集團決定就拿這家公司開槍,開始法律維權行動。
假“中國黃金”並未在香港應訴
據了解,中國黃金集團提起訴訟後,被告方並未應訴,而由於事實清楚,香港高院很快做出判決。根據判決書,被告“香港中國黃金”公司不得再假冒原告“中國黃金”或進行與“中國黃金”有關的任何業務和行為,不得再使用任何與“中國黃金”和“CHINA GOLD”有關的名字、商標、商號名稱、域名和標示。
判決書中顯示,被告須上交所有貨物和物品,須在判決後起14日內採取任何必要措施,將名稱變更為不包含“CHINA GOLD”和“中國黃金”或任何容易與之混淆、相似的名稱。同時,香港高院在判決書中判定,原告中國黃金集團有向被告根據自己所調查的損失數據進行索賠的權利。
假冒店讓“中國黃金”年損失30億元
“很多消費者都是在回購或者買回來後打電話才發現買了假貨。”譚雷說,假冒的“中國黃金”金條,並不一定是假金條,成分是真是假須質檢部門進行鑒定,但在服務和品質上無法與真品相比。“我們的金條有中國黃金集團這一央企做後盾,在品質和服務上有足夠保障”,譚雷說,很多慕名去買中國黃金金條,卻不慎買了假貨的消費者是在回購或投訴時才發現的。
譚雷透露,目前這1000家假冒店面分佈在全國各個省市的一、二、三線城市,尤以廣東、新疆的假冒金店最多。“以一家店面一年盈利300萬元計算,1000家店導致的損失就高達30億。”而目前,中國黃金在全國擁有1700家店舖,去年的營業額超過300億元。
譚雷表示,中國黃金集團已經下決心,從今年起將全面、徹底地清理整頓假冒侵權“中國黃金”商標的行為,用法律手段維護自身和消費者權益。
解讀中國金儲與儲局買債數據
石林
先向各位提供兩組有關金市的較精確數據。
截至去年底,中國外滙儲備為33155.59億元(美元.下同),名列世界第一;黃金儲備為3389萬盎斯,即1054.09噸,名列世界第六。按當時金價計算,該批黃金價值為563.92億元,佔外滙及黃金儲備總值的1.67%,為世界最偏低的行列。
同期全球官方(包括央行、IMF和BIS等)持金量為31491.1噸,價值為16847.42億元。以中國外滙儲備的金額,可購買全球官方全部持有的黃金1.96次!
尊重事實是基本原則
國家外滙管理局局長易綱在前周三,發表了有關黃金儲備政策的最新公開言論,惜大多數中外媒體只作就事論事的報道,敝欄則介紹了中國黃金儲備變動的過程,並認為要尊重中國政策的事實。不過有一篇外國評論表示,不必聽中國官方之所言,要看其所為。
另一組是截至上周三(3月20日)的最新數據,美國聯邦儲備局的資產負債表規模進一步擴大到3.208萬億元的新高【圖1】。其中持有國庫券總值為1.784萬億元,持有MBS總值為1.085萬億元,均分別創出新高。
自去年9月26日至今,聯邦儲備資產總值就從當時的2.806億元相對低谷水平,增加了4023.66億元,平均每月增升670.61億元,這是2008年以來比較快的增升速率。
此事實頗符合上周三該局表示維持原定的購買資產的言論,我們不能期望它會在短期內退市。惟對於金市投資者而言,感到困惑的是過去半年美國聯邦資產總值再次急增,但金價卻從1753.3元下跌到1609.2元。可見投機市場並非是一加一等於二的,內中原因也不一定能搞清楚,無怪牛熊兩派分析者終日爭論不休而無定論。敝欄只想重申,尊重事實是一個基本原則。
回到討論最近金市行情,塞浦路斯擬徵收存款稅及引起對銀行信心動搖,刺激本從低位回彈的金價再度上揚。邏輯上這是對的,也正是人們購買或持有黃金以對抗風險此真正意義的體現。
但就單說這一次,該事件再加上美國聯儲局重申原購債的政策,竟未能令金價升越前高點,市勢迄今仍困囿在1555元至1620元之間波動而已,其中一定有我們尚未弄明白的原因。
人們對銀行信心動搖,誠然有利於金價,但目前而言更不利歐羅體系,此體系或遲或早會解體的想法進一步深入人心。
美元待確認長期轉勢
上期本欄指金市更重要看美元的最終取向。儘管最近兩者走向不是完全相反,甚至有時是同向,但長遠而言是反向的。即使在年內至今,兩者的相關系數(correlation)亦高達負0.93,反向關係比前幾年更顯密切。
現值得注意的是,在每月走勢的對數圖上,美滙指數上月收市已升越一個為時十年下降通道的阻力,若此升勢獲得確認,那麼金融市場會出現與過去十年不同的態勢。目前美元因短期超買而有所調整,但稍後美滙指數若能止跌回揚升越84.1,則是對美元長期轉勢的第二個認定訊號。如果該指數日後能進一步升越87水平,便為最後確認。
美國經濟相對較好,美債孳息率在爬升,其他國家也在施行量化寬鬆,這些因素可相對抵銷聯儲局資產負債表規模擴大的影響。
在金市,最近雖然見有投機資金適量買入,但SPDR的持金量仍反覆減降,到上周末為1221.26噸,較去年12月10日的高峰累積減降了132.09噸。因此估計1620元至1626元仍是金市中短期阻力帶,而1653元是中期的重要回升阻力位。短期支持分別在1598元和1585元;如低於1577元恐會再試前低位。
銀市表現確比金市弱,上周雖一度回揚至29.33元,但周末收市跌回到28.76元,較前周反微跌0.01元。大投機者繼續減持淨好倉至去年8月中的水平。現估計29.5元至29.7元仍是銀價的中短期阻力帶,而30.7元是中期的重要阻力位。短期支持在28.3元,若低於此水平恐會再試前低位。
JohnMauldin:官造假象淡化通脹
轉載▼
本欄今期請來吾友哈爾伯特(Gary D.Halbert)為讀者剖析美國消費物價指數(CPI)的近年走勢,將矛頭直指主流經濟學家以及傳媒所忽略的重點;問題的關鍵在於CPI能否如實呈現當前的實質通脹率。哈爾伯特認為,負責制定這項指數的美國勞工統計部(Bureau of LaborStatistics,簡稱BLS)近二十多年來大做手腳,因此CPI已不足以反映美國通脹現實。BLS造數結果影響所及,實質通脹數字也許比官方公布的數字高1倍至3倍之多,無疑有利於政府官僚減輕利率成本與削減福利開支。
調控通脹水平的做法在學術界正引起連番激辯。不少與官方立場一致的經濟學家,以各自的研究模型為根據,證明通脹偏低之說所言非虛。雖然社會上已普遍接受這一派的看法,但實際問題卻在於通脹現象,只會通過消費者所購物品類別呈現。換言之,若消費以食品、能源、教育、醫療方面為主,通脹率應遠遠高於2%;反而其他類別的物價則正處於跌勢。至於某些物品價格趨升是否足以改變消費模式,至今仍是言人人殊,難有定論。
由此可見,即使官方公布的通脹數字偏低,甚至有部分物價正在下跌,但實際上消費負擔反而日趨沉重;這正是通脹問題極富爭論性的症結所在。
以下文章摘錄自《測勢通訊》(Forecasts & Trends E-letter),作者為ProFuturesInvestments創辦人哈爾伯特。
出乎意料,據勞工部發表的報告,美國消費物價指數(CPI)今年2月躍升0.7%,不但超出原先估計,更創下2009年以來按月最高增幅;這是否足以令人憂慮的「異象」?
食品及能源應入CPI
經過進一步分析,發現扣除食品及能源兩類之後,CPI上月的實質升幅僅為0.2%;整體升幅所以偏高,實拜汽油價格飆升所賜。根據經濟專家之言,石油及汽油價格既然經常大幅波動,也就不應列入CPI統計之列。同一道理,食品價格也應剔除在外。
我對這種看法卻持相反意見,一向認為食品及能源價格理應列入CPI計算之列,因為以家庭經濟學而言,假設汽油價格升至每加侖一美元,而汽車需每周加油一次,油缸容量以20加侖計算,則周內在其他方面的消費總額就會少20美元,一個月共減80美元;整體經濟因而受損,其理自明。
不過,亦有人會提出異議,指出假設每月消費總額維持不變,汽油消費增加,可透過減少其他方面開支作出平衡,對整體經濟的所貢獻消費額因而維持不變,並無影響。兩方面的論點都各有依據,言之成理。
歸根到底,若以實質通脹率為著眼點,我依然堅持將食品及能源列入CPI統計之列。美國政府的做法看似與我的看法一致,因為在公布整體消費物價指數(headlineindex)之餘,政府亦同時提供扣除食品及能源價格的核心CPI【圖1】。
CPI計算方法爭議
問題的核心所在,其實系於CPI能否如實反映實質通脹率。我個人認為不論食品及能源價格是否包括其中,CPI都並非理想的物價指標;至少其性質極富爭議性,已成不容置疑的事實。
消費物價指數(CPI)是美國最常用的通脹指標,多年來一直被指有誇大或低估通脹之嫌、衡量准則有欠清晰、或反映通脹程度不夠精准,因而備受爭議。
制定CPI之初,原意是通過比較一籃子固定商品及服務的價格,因而屬商品價值指數(cost of goodsindex;簡稱COGI)。不過,後來因美國國會認為CPI應反映價格變化,以確保生活水平維持不變,於是逐漸將CPI改為生活費用指數(costof living index;簡稱COLI)。
多年來,計算CPI的方法曆經多次修改。據BLS指出,此等修改發揮了矯正CPI誇大通脹「偏差」的作用。新計算方法將商品質量變化及「替代」(substitution)因素列入計算之列。所謂「替代」,即消費者因應價格轉變而取代所購商品的做法,會因而產生改變一籃子商品中加權比重的作用,往往在整體上引致CPI有所下降。
在批評者眼中,CPI由商品價值指數性質改為生活費用指數性質,作用在於制造有利操縱的空間,以便政府公布較低水平的CPI。大部分批評者亦寧願沿用舊計算方法(以一籃子定量商品為准);以此方法算出的通脹率顯著較高。
BLS最近公布美國的CPI近12個月以來僅微升2%。經濟學家運用各種計算方法(包括舊計算方法)估算所得同期通脹率由5%至8%不等,與官方數字差距不可謂不大!
物價狂飆事實俱在
我上周讀到《時代》周刊商業財經版專欄作者西韋(MichaelSivy)的一篇好文章,他在文中就提及所用打印機墨盒近期用罄,才「驚覺」同一款墨盒的售價竟在不足一年之內漲價25%!
雖然自2009年初經濟大衰退以來,官方公布的CPI平均僅為2%,但同期內不少商品的售價已大幅飆升。每盎斯金價在衰退剛告結束之際為930美元,現時已升穿1600美元水平,亦即四年內飆升七成,年率化增長率超過14%。
一類商品售價如此勁升,整體商品市場表現又如何?追蹤能源、咖啡、可可、銅、棉花等商品價格的路透期貨價格指數(Reuters CRBCommodity Index)四年之內躍升38%,複合年增長率達8.6%。
汽油價格在衰退結束時為每加侖2.6美元,現時在全美各地已升至3.7美元,亦即四年之內攀升41%,年率化增長率達9%;同期稅率升幅亦大致相若。聯邦、州及地方入息稅於同期內升幅達35%,年率化增長率為7.8%。
至於近年由《經濟學人》雜志推行而大為普及的「巨無霸指數」(Big MacIndex),因為麥當勞漢堡包風行全球,而足以反映各地食品、燃料及基層工資成本,因而成為各地通脹的重要指標。自經濟衰退結束以來,每個巨無霸漢堡包在美國的平均售價已由3.57美元升至4.37美元,每年升幅達5.2%。
【圖2】顯示的正是美國食品價格持續上升的趨勢。
不知讀者可注意到有多少制造商偷工減料,將包裝縮小,以減少其中所包括食品數量,而售價竟維持不變?
大旱推高物價
物價預測者將食品價格上升歸咎於去年在美國持續整年,至今仍未結束的旱季。去年天氣反常,導致美國大陸近八成地區陷於旱災,災情的嚴重程度更為近半個世紀以來之最。受災最嚴重的地帶包括中西部各州,以及科羅拉多州與加州部分地區。
在玉米、小麥、大豆等主要農作物受旱災摧毀影響下,有關商品價格應聲上揚;不但農民被迫趕忙張羅牲口飼料,大小農場的主人更須減少牲口,以降低成本,以致牛肉、雞肉、豬肉供應短缺。
雖然部分災區情況已見改善,但全國仍有61%的地區受旱災影響。根據美國旱災監察(US DroughtMonitor)網站數據,這可算是十多年來最嚴重的災情。
既然不少日用消費品價格上升速度遠超CPI,為何CPI仍只得2%?為何自經濟大衰退結束四年以來,CPI平均水平一直僅為2%?
部分論者指出,造成這一現象的原因,在於雖然工資下跌,但由於經濟疲弱,打工一族卻無法要求加薪,以彌補所增加的生活費用。事實上,這也是稅後實質住戶收入下降的成因之一。
美國政府操縱物價指數
今年1月美國實質每年住戶收入中位數為51584美元,相當於2000年1月水平的92.7%。據住戶收入指數(HouseholdIncomeIndex)顯示,雖然美國人收入在2012年初略見增加,但踏入5月之後就停滯不前。住戶收入雖在去年略有提升,但仍遠低於四年前複蘇之初54008美元的水平【圖3】。
經濟複蘇因素眾多,通脹又何嘗不是如此?不過,為何其他量度通脹的方法錄得高達5%至8%水平的同時,CPI四年來一直徘徊於2%左右?實在令人費解。
說穿了,全因美國政府近35年來經常在幕後操縱物價指數報告。不論有意抑或純屬巧合,修改數據之舉一直在發揮遏低官方通脹數字的作用。須知美國政府須為所欠下16.7萬億美元的空前巨債支付利息。一旦利率回升,美國利息成本亦會隨之增加。通脹上升,利率自然亦會跟隨。有鑒於此,美國政府顯然有極大誘因以操縱手段盡量遏低通脹率。
歸根到底,通脹並無絕對而客觀的指標;各種指標的計算方式與所根據的假設亦各有不同。不過,美國住戶在多方面的消費開支增速遠高於CPI,則是不爭的事實。
最後,官方故意調低CPI,對投資者而言亦構成種種挑戰。投資固然應該計算扣除通脹因素後的可得回報淨額。一旦通脹率上升,回報水平亦須調高,才能獲得所需實質回報。
假使實際通脹為5%至8%,但投資者卻誤信2%的官方通脹數字,其所作投資決定就幾可肯定終會蠶食手上資金的購買力。若所持投資產品為存款證(CD)、國庫券等低收益之類,其所受影響尤其嚴重。
本文既然以CPI為題,亦不妨順帶一提近日華府政府預算案中有關物價的爭論。奧巴馬總統最近不顧民主黨內自由派的極力反對,已口頭承諾改變社會保障及其他福利計劃中計算生活費增幅的方式。與其繼續沿用CPI,奧巴馬表示會考慮改用「連鎖CPI」(chainedCPI)。
一言以蔽之,「連鎖CPI」這項通脹指標就是將消費者在物價上升時的替代消費方式考慮在內。雖然現時沿用的CPI某程度上亦有考慮到替代消費,但「連鎖CPI」則假定物價上升時,消費者會改買截然不同的消費品,而非同類產品中較低價的牌子。舉例來說,假使牛肉價格上升,「連鎖CPI」就會假定消費者或會改買雞肉來節省消費。
以「連鎖CPI」壓福利增長
一般而言,「連鎖CPI」計算所得通脹水平較現時沿用的CPI為低。以近12個月的通脹率為例,相對於2%官方公布的CPI,以「連鎖CPI」計算所得的通脹水平僅為1.8%。
若以「連鎖CPI」計算福利計劃中生活費增長,那麼福利金的增長步伐就會放緩。格林斯平(AlanGreenspan)在任聯儲局主席期間,亦曾建議采用「連鎖CPI」作為計算社會保障的指標,結果不了了之。
民主黨內自由派反對「連鎖CPI」,所根據的無非是「有損長者福利」的歪理,而共和黨則認為這是保存現有社會保障計劃的可行辦法。民主黨人認為「連鎖CPI」將造成福利減少,所以不願采用;似乎在政客心目中,哪怕只是福利增長放緩,亦可視為「削減」福利。
至於「連鎖CPI」的爭論最終有何結論,目前仍言之尚早。但可以肯定的是,不論長者抑或年輕人,將同樣受此議題影響。假使「連鎖CPI」終獲采用,福利增長步伐定將放緩;否則社會保障稅額定必提高。無論如何,終須有人要為此付出代價;不論退休長者抑或相對年輕的納稅人,看來都不免要分擔部分責任。
John Mauldin
2013年3月24日星期日
QE的最後只是死路一條
朱冠華
印鈔到物價上漲有一個滯後現象。
實際上,物價上漲早就來了,只是一群笨蛋相信官方的cpi而已。
例如,平均全年油價和金價,其實都是創新高的,只是多數人執著短期金融市場不穩定一時價格的油價147美元,金價1910美元,所以看不清楚長期大勢。
問回美國人,美國現在的紐約原油價格是90美元,雖然距離2008年的147美元有一大段距離,但是他們在油站購買的石油價格卻和147美元泡沫價格是一樣的。
如果美元真升值,為何用美元購買的石油價格會越來越貴?
當然,這些任為美元升值者,看得是匯率,不是購買力。
即使以匯率計算也是可笑的。因為美元指數這幾年只是上下盤整,行成一個價格箱型而已。從箱型下端回到上端,這也叫升值?不過是正常盤整而已。
如果美國經濟真的好轉,為何拿food stamp的人會越來越高,我寫《美元末日》時是4650萬人,現在已經突破了4800萬人了!
美國沒有通膨更是一個大笑話。美國股市和債市的上漲,其實就是貨弊膨脹造成的。
只要貨幣膨脹,股市就會漲,然後到大宗商品,最後再蔓延至消費品,以及信貸利率。
現在市場還有一群後知後覺的傻瓜,說cpi沒有漲,沒有通膨。根本忘了cpi是一個滯後1-2年的指標,也搞不清楚cpi實際上是cp-lie,專門用來騙人的。
猛印鈔票不會引發物價飆漲,古往今來,從沒聽說過。
任為不會有通膨者,那麽也應該相信如果世界末日到來,人類的存活率會高過蟑螂,老鼠......
QE的最後只是死路一條。如果任為QE真能搞好經濟,那歷史上的那些不斷QE的紙幣,好像交子,大明保鈔,金圓券,john law banknote,大陸券,指券,一戰後的馬克,津巴布韋......如今在哪?
全部都變成古董了!
我個人最喜歡收的紙幣,都是變成廢紙的那些鈔票。
塞浦路斯背後的俄歐博弈
十年前,在《經濟學人》的記者Gideon Lichfield還沒赴任莫斯科的時候,有位同事向他推荐一本書——“與蘇聯人談判”(Negotiating with the Soviets)。
這本書概括了俄羅斯人談判的策略:先拍案而起、憤而行動,佔據強有力的地位,然後提出讓人無法接受的要求,最後在此基礎上談判殺價。
回想起來,俄羅斯現在對待塞浦路斯救助也如出一轍。
首先,國際貸款方三駕馬車事先沒有諮詢俄羅斯,就和塞浦路斯達成了救助協議,計劃對塞所有存款徵稅,而俄羅斯人在塞銀行存有大量資金。這當然讓俄羅斯憤怒。
接著,俄羅斯佔據了強大的地位。塞議會否決了三駕馬車的協議,而三駕馬車也拒不接受塞政府的替代方案。
只要同意重組提供塞浦路斯的25億歐元貸款,俄羅斯就可以憑一己之力拯救深陷困境的島國逃離違約的深淵,歐元區也會失去一個成員國。
但一切又是那麼符合談判策略的規律。俄羅斯拒絕了,這次它提出了什麼讓對方難以接受的要求?
乍看起來,俄羅斯這次沒有熱心扮演白馬騎士是比較奇怪。畢竟,和俄羅斯儲戶在塞浦路斯銀行的310億美元存款相比,25億歐元真是九牛一毛。
而且,如果塞浦路斯走投無路,被迫聽從歐盟建議實行存款稅,可能對高額存款的稅率還會比此前計劃的高,俄羅斯儲戶的損失還會更大。
更重要的是,推遲還貸還會為俄羅斯贏得塞浦路斯、乃至其他所有歐洲國家長久的好感,可能使俄羅斯真正從塞浦路斯最近發現的天然氣儲備中嚐到甜頭。
可是,對俄羅斯政府來說,救塞浦路斯與這個國家的穩定、銀行存款和天然氣無關,它關係到整個歐洲。
俄羅斯與歐盟的關係已經穩步發展,越來越密切。一方面,歐盟不希望過於依賴俄羅斯天然氣,在尋找其他資源。另一方面,歐盟不斷指責俄羅斯變本加厲的腐敗和人權問題。
雖然俄羅斯人過去那麼熱切地嚮往歐盟的繁榮與自由,將對方視為典範,可遭受債務危機打擊的歐元區現在在俄羅斯人眼中越來越像個笑話。
用前俄羅斯央行行長、經濟學家Sergei Aleksashenko的話說就是,塞浦路斯的混亂處境“對普京是一份很大、很大的禮物。”
塞浦路斯脫離歐元區的前景也增加了其他歐元區國家退出、甚至歐元區分裂的可能性。俄羅斯總統普京肯定高興地摩拳擦掌了。
在普京心目中,任何像這樣削弱歐盟實力的事都勝過幾十億美元的俄羅斯國民私人存款,也比地中海天然氣田的那點資源更重要。
所以,假如俄羅斯打定主意要旗開得勝,就會等到可能出手的最後一刻,也就是歐盟最絕望的時候。也許那時俄羅斯會在某種與塞浦路斯無關的事情上換來歐盟的妥協。
又或者,俄羅斯會判定,與歐盟爭吵所得到的都不如地緣政治資本重要,只需要冷眼旁觀,幸災樂禍地看著歐洲領導人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竭力避免歐元區一旦崩潰了他們會擔心的事。
忘了塞浦路斯吧 真正的危機在日本
以下主要觀點来自Asia Confidential
忘了塞浦路斯吧。今後幾週、乃至幾個月裡,日本會上演更大的故事。那裡就要開始進行現代社會最大的一場經濟實驗。
在日本的政府債務面前,深陷債務危機的歐元區國家是小巫見大巫。日本會努力走上通脹的道路,擺脫23年的通縮循環。
多數經濟學家認為,QE已經救了美國,日本需要仿效,進行更大規模的QE。但這種政策幾乎肯定導致日本發生惡性通脹的災難。
而如果日本出現惡性通脹,將會給其他國家帶來更大的影響,所謂的貨幣戰會加快腳步,把其他國家拉下水。
經濟學家將QE奉為治療困難經濟體的萬靈藥。更廣義地說,日本的災難可能戳穿這個的神話。 QE本來也不是靈丹妙藥,日本會成為證明這點的樣本。
大刺激來了
本週四是日本新任央行行長黑田東彥就職第一天。他這天的表現讓投資者失望。
在新聞發布會上,黑田承諾竭盡所能對抗通縮,重申2%的政府通脹目標。但他幾乎沒有給出任何具體的方法,投資者隨即買入日元、拋售日股。
幾乎可以肯定,4月3-4日的日本央行會議將推出更具體的措施。但日本央行也有可能通過緊急會議提前公佈措施。
外界普遍預計,日本央行將擴大101萬億日元的購買資產項目規模,再增加購買約1000萬日元資產。
同時,日本央行將開始購買日本政府債券,並在4月底以前突破持債期限3年的上限,讓持債期限最長達到5年。
這一策略背後的考慮是,先印鈔,再用這些錢從私人機構手中買政府債券,這樣就增加了貨幣供應,可能推升通脹。
然後,那些機構利用出售債券所得放貸,可以刺激消費和經濟。
有趣的是,從前任和現任日本央行行長的言論看來,他們明顯是在隔空爭吵。
前央行行長白川方明從來就不相信通脹政策,即使在快離職的時候,他也這麼認為:
即使價格升至2%,工資也這樣漲了,也不意味著人們的生活水平會提高……我們想得到的是真正的經濟增長……
日本、歐洲和美國過去的數據顯示,基礎貨幣與價格的聯繫已經被打破。
而新行長黑田東彥的聲明說得很明顯:白川是央行失敗的部分縮影,現在要推陳出新了。
日本央行要自己負起在一段時間內達到2%通脹目標的責任,這很重要……我們不應該找藉口,如果不能實現目標,不能說這不是我們的責任。
長期來看,貨幣供應與通脹的關聯性高。
通脹是否正道?
兩位行長的爭執不是簡單地打嘴仗。它涉及到刺激政策有多有效的爭論。它之所以重要,是因為日本是全球第三大經濟體,如果日本要採取這樣的政策,就等於它們要應用在更大的範圍內。
讓人吃驚的是,在低增長的發達國家實行刺激措施現在成為主流看法。
金融時報首席經濟評論員馬丁·沃爾夫最近的一篇文章題為“財政緊縮令人難過的記錄”。
他認為,歐洲國家在力推減支的同時,本國經濟也陷於悲慘境地。
沃爾夫說
通過採取(OMT),歐洲央行本可以避免推動信貸利差的恐慌,為緊縮正名。它沒有這麼做。數千萬人遭受不必要的苦難。這是悲劇。
沃爾夫建議採用多種刺激手段,增加公共開支,進行結構改革。
沃爾夫和其他一些刺激措施的擁護者主要提出了以下事實,他們認為這些是不容辯駁的:
美國的複蘇證明刺激奏效,如果QE更激進,會復蘇得更快。
歐洲還處於僵局,因為歐洲追求減支,這沒能修復經濟體。
日本以前從未試過用激進的刺激解決通縮這個長期問題,日本需要立即追隨美國的腳步。
可惜,這三個不容辯駁的事實還都有可駁之處:
現在斷定美國的刺激措施已經奏效言之尚早。短期內美國經濟有好轉,但這樣的刺激長期是否持續有效還沒有定論。
即使是短期,復甦也是緩慢的,沒有什麼可喜的。
2012年美國GDP增長只有2.2%,二戰後的平均水平是3.2%。如果把2008年以來不計入勞動力範疇的失業者算在內,現在的失業率是11.3%。
美國家庭的實際收入比2000年的水平還低10%。 M2的周轉率是五十年來最低的,這意味著印鈔產生的資金沒有流入實體經濟。
歐洲沒有追求緊縮,但如果說傾向緊縮,還是一個不錯的政治觀點。
歐洲的整體債務持續攀升,債務佔GDP之比現在達到390%,因為私人部門沒有還債,政府又增加了他們的債務份額。債務並沒有減少。
美國已經在去槓桿,歐洲的去槓桿還沒開始。
和QE不同,歷史上還有例子可以證明緊縮真正奏效。
1997-1998年的亞洲金融危機重創一些亞洲國家,這些國家實行緊縮,實施經濟改革,然後較快復甦了,現在形勢比當年好得多。
說日本從未採取激進的措施,那是在說瞎話。
2001-2006年,日本採取大規模刺激,基礎貨幣同比增長36%,增幅達到巔峰。這期間,基礎貨幣總規模擴大了82%。
但日本的經濟倒是從未復蘇,日元沒有下跌,反而上漲,通脹率繼續下降。
日本政府放棄QE是因為QE看起來已經失敗了。
所以,現在必須這樣問:對日本來說,龐大的刺激是救星還是陷阱?
為什麼日本會失敗
因為負債過重,適合日本的選擇很少。而日本首相安倍晉三選擇的政策會讓日本迅速陷入一場債務與貨幣的大危機。
問題不是危機是否存在,是何時發生。
日本的政府債務與GDP之比為245%,遠超其他國家。日本所有的債務與GDP之比是500%。政府支出與收入之比達到驚人的2000%。政府債務的利息相當於政府收入的25%。
日本沒有辦法還債,只有兩條路:要么削減政府支出,要么大量印鈔,讓通脹幫忙減少一些債務。
日本選擇了第二條路,全球大多數國家也是如此。日本寧可印鈔也不願減支,但經濟增長就注定要大幅收縮。
日元會進一步下跌,日本利率會上升,市場會出現債券拋售。日本國債的收益率將升至2%,利息會佔政府收入的80%。
有人認為,不可能出現上述預測情形,因為91%的日本政府債券由日本本國投資者持有。但他們忽視了一些關鍵之處。
日本投資者需要為退休國民籌集更多的資金,因為日本在迅速老齡化。國外投資者持有的日本債券在增加。
國外投資者會要求更高的收益率。何況,當惡性通脹降臨的時候,即使是日本的投資者也不會忍受10年期債券0.6%的收益率。
貨幣戰開始動真格
貨幣戰這個話題近來沒有佔據重要地位。如果今後兩週日本加大刺激力度,貨幣戰的爭論將會升溫。
韓國和中國台灣已經嚐到日元急劇下跌的苦頭。
他們和其他新興國家以及德國都不會坐視不理,任憑本國/本地區出口商被日本同行的價格戰打倒。
他們會用本幣貶值的方式報復。到那時,貨幣戰就開始動真格了。
問題是,這些國家地區的步調能否跟得上惡性通脹的日本。
忘了塞浦路斯吧。今後幾週、乃至幾個月裡,日本會上演更大的故事。那裡就要開始進行現代社會最大的一場經濟實驗。
在日本的政府債務面前,深陷債務危機的歐元區國家是小巫見大巫。日本會努力走上通脹的道路,擺脫23年的通縮循環。
多數經濟學家認為,QE已經救了美國,日本需要仿效,進行更大規模的QE。但這種政策幾乎肯定導致日本發生惡性通脹的災難。
而如果日本出現惡性通脹,將會給其他國家帶來更大的影響,所謂的貨幣戰會加快腳步,把其他國家拉下水。
經濟學家將QE奉為治療困難經濟體的萬靈藥。更廣義地說,日本的災難可能戳穿這個的神話。 QE本來也不是靈丹妙藥,日本會成為證明這點的樣本。
大刺激來了
本週四是日本新任央行行長黑田東彥就職第一天。他這天的表現讓投資者失望。
在新聞發布會上,黑田承諾竭盡所能對抗通縮,重申2%的政府通脹目標。但他幾乎沒有給出任何具體的方法,投資者隨即買入日元、拋售日股。
幾乎可以肯定,4月3-4日的日本央行會議將推出更具體的措施。但日本央行也有可能通過緊急會議提前公佈措施。
外界普遍預計,日本央行將擴大101萬億日元的購買資產項目規模,再增加購買約1000萬日元資產。
同時,日本央行將開始購買日本政府債券,並在4月底以前突破持債期限3年的上限,讓持債期限最長達到5年。
這一策略背後的考慮是,先印鈔,再用這些錢從私人機構手中買政府債券,這樣就增加了貨幣供應,可能推升通脹。
然後,那些機構利用出售債券所得放貸,可以刺激消費和經濟。
有趣的是,從前任和現任日本央行行長的言論看來,他們明顯是在隔空爭吵。
前央行行長白川方明從來就不相信通脹政策,即使在快離職的時候,他也這麼認為:
即使價格升至2%,工資也這樣漲了,也不意味著人們的生活水平會提高……我們想得到的是真正的經濟增長……
日本、歐洲和美國過去的數據顯示,基礎貨幣與價格的聯繫已經被打破。
而新行長黑田東彥的聲明說得很明顯:白川是央行失敗的部分縮影,現在要推陳出新了。
日本央行要自己負起在一段時間內達到2%通脹目標的責任,這很重要……我們不應該找藉口,如果不能實現目標,不能說這不是我們的責任。
長期來看,貨幣供應與通脹的關聯性高。
通脹是否正道?
兩位行長的爭執不是簡單地打嘴仗。它涉及到刺激政策有多有效的爭論。它之所以重要,是因為日本是全球第三大經濟體,如果日本要採取這樣的政策,就等於它們要應用在更大的範圍內。
讓人吃驚的是,在低增長的發達國家實行刺激措施現在成為主流看法。
金融時報首席經濟評論員馬丁·沃爾夫最近的一篇文章題為“財政緊縮令人難過的記錄”。
他認為,歐洲國家在力推減支的同時,本國經濟也陷於悲慘境地。
沃爾夫說
通過採取(OMT),歐洲央行本可以避免推動信貸利差的恐慌,為緊縮正名。它沒有這麼做。數千萬人遭受不必要的苦難。這是悲劇。
沃爾夫建議採用多種刺激手段,增加公共開支,進行結構改革。
沃爾夫和其他一些刺激措施的擁護者主要提出了以下事實,他們認為這些是不容辯駁的:
美國的複蘇證明刺激奏效,如果QE更激進,會復蘇得更快。
歐洲還處於僵局,因為歐洲追求減支,這沒能修復經濟體。
日本以前從未試過用激進的刺激解決通縮這個長期問題,日本需要立即追隨美國的腳步。
可惜,這三個不容辯駁的事實還都有可駁之處:
現在斷定美國的刺激措施已經奏效言之尚早。短期內美國經濟有好轉,但這樣的刺激長期是否持續有效還沒有定論。
即使是短期,復甦也是緩慢的,沒有什麼可喜的。
2012年美國GDP增長只有2.2%,二戰後的平均水平是3.2%。如果把2008年以來不計入勞動力範疇的失業者算在內,現在的失業率是11.3%。
美國家庭的實際收入比2000年的水平還低10%。 M2的周轉率是五十年來最低的,這意味著印鈔產生的資金沒有流入實體經濟。
歐洲沒有追求緊縮,但如果說傾向緊縮,還是一個不錯的政治觀點。
歐洲的整體債務持續攀升,債務佔GDP之比現在達到390%,因為私人部門沒有還債,政府又增加了他們的債務份額。債務並沒有減少。
美國已經在去槓桿,歐洲的去槓桿還沒開始。
和QE不同,歷史上還有例子可以證明緊縮真正奏效。
1997-1998年的亞洲金融危機重創一些亞洲國家,這些國家實行緊縮,實施經濟改革,然後較快復甦了,現在形勢比當年好得多。
說日本從未採取激進的措施,那是在說瞎話。
2001-2006年,日本採取大規模刺激,基礎貨幣同比增長36%,增幅達到巔峰。這期間,基礎貨幣總規模擴大了82%。
但日本的經濟倒是從未復蘇,日元沒有下跌,反而上漲,通脹率繼續下降。
日本政府放棄QE是因為QE看起來已經失敗了。
所以,現在必須這樣問:對日本來說,龐大的刺激是救星還是陷阱?
為什麼日本會失敗
因為負債過重,適合日本的選擇很少。而日本首相安倍晉三選擇的政策會讓日本迅速陷入一場債務與貨幣的大危機。
問題不是危機是否存在,是何時發生。
日本的政府債務與GDP之比為245%,遠超其他國家。日本所有的債務與GDP之比是500%。政府支出與收入之比達到驚人的2000%。政府債務的利息相當於政府收入的25%。
日本沒有辦法還債,只有兩條路:要么削減政府支出,要么大量印鈔,讓通脹幫忙減少一些債務。
日本選擇了第二條路,全球大多數國家也是如此。日本寧可印鈔也不願減支,但經濟增長就注定要大幅收縮。
日元會進一步下跌,日本利率會上升,市場會出現債券拋售。日本國債的收益率將升至2%,利息會佔政府收入的80%。
有人認為,不可能出現上述預測情形,因為91%的日本政府債券由日本本國投資者持有。但他們忽視了一些關鍵之處。
日本投資者需要為退休國民籌集更多的資金,因為日本在迅速老齡化。國外投資者持有的日本債券在增加。
國外投資者會要求更高的收益率。何況,當惡性通脹降臨的時候,即使是日本的投資者也不會忍受10年期債券0.6%的收益率。
貨幣戰開始動真格
貨幣戰這個話題近來沒有佔據重要地位。如果今後兩週日本加大刺激力度,貨幣戰的爭論將會升溫。
韓國和中國台灣已經嚐到日元急劇下跌的苦頭。
他們和其他新興國家以及德國都不會坐視不理,任憑本國/本地區出口商被日本同行的價格戰打倒。
他們會用本幣貶值的方式報復。到那時,貨幣戰就開始動真格了。
問題是,這些國家地區的步調能否跟得上惡性通脹的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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